鬧得這樣轟轟烈烈,密宗若是還沒有行動,那隻能被血皇慢慢蠶食,所以,這些傢伙也不可能坐以待斃。
“不知道公子看好的是哪位皇子?”
夏初雪聞言,微微一笑,緩緩道。
“我一個都看不上,血皇哪裡是這麼容易放權的人,別說他身上的傷到底能不能治好,就算不能治好,只要國師府出面,讓我為其煉製一枚八品大藥,那我也拒絕不了。”
“可以說,血皇現在沒有任何後顧之憂,只要能夠解決密宗的危機,那他永遠都是血獄皇朝真正的皇。”
“至於後代,對他來說很重要嗎?”
“只要血皇還在,那就不缺這後代。”
白羽眼睛一眯,語氣有些冷冽。
雖然沒有跟血皇有過很深的接觸,但他敢肯定的是,血皇是個將制衡之道做到極限的人,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。
為了對付世家,他扶持了三大皇子。
而怕三大皇子做大,他又讓其相互內鬥,讓所有的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這一點,國師府絕對心知肚明,所以才會在這樣關鍵的時刻隱藏起來。
所以,白羽覺得,血獄皇朝可沒有這麼容易變天。
對此,夏初雪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,對於血皇的手段她可是親身經歷者。
由此見得,如今那撲朔迷離的背後,已經有了答案。
“若是如此,公子到了血獄城後,可不能輕易表態了,起碼,得讓血皇知道,國師府不願參與這場鬥爭才行。”
夏初雪凝重道。
“不過該的到的好處,我也不能不收啊?”
聞言,白羽眉頭一挑,緩緩道。
除了三大皇子外,還是一個股勢力,現在恐怕也是焦頭爛額啊。
不知道世家現在還坐不坐得住?
“這次動身,您準備讓蘇蟬他們一同前往嗎?”
夏初雪想了想,詢問道。
如今的血獄城,可以說危機重重,若是數蟬他們一同前行,可以將危險降到最低。
“我們是去護駕的,不是去造反的,他們要是過去,到時候,目光可都放在我們身上了。”
“不過數蟬那疏通肉身經脈的手法不錯,等會讓她教教你……”
白羽調侃道。
此話一齣,夏初雪美眸一翻,原本嚴肅的謀士,此刻臉上多出了一分別樣的風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