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沐月?!”
此話一齣,述裡綽眼中閃出一絲震驚,多寶宗竟然將那人交給了白羽?!
難怪,他竟然對歸墟這麼瞭解。
但按照蘇沐月的的性子,怎麼可能臣服於白羽?!
述裡綽心中震驚,這怎麼可能,但眼前發生的一切好像這一切都是事實。
這傢伙,到底是什麼人。
“我覺得,未來的羽靈王朝,需要兩個女帝,一個我已經找到了,而另一個,適合聖後你啊。”
“一個新興宗門的潛力,在上古妖庭的加持下,是不是比王庭更有吸引力?”
“對於你來說,不也是一次脫胎換骨的蛻變嗎?”
白羽訴說著自己的計劃,這種東西,他沒必要瞞著,畢竟述裡綽在自己手中根本跑不掉。
“呵呵,油嘴滑舌,最終還不是想讓我成為你的下屬。”
“我並不否認,但想要什麼,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不是嗎?”
“王庭的束縛太多,發揮不了你的能力,而羽靈王朝不同,有我在,這些壓力至始至終是我在抗,而你,只需要放手施為便好。”
“一滴淚,真正的重量取決於它在誰心上,所以,別人並不在意。”
“但一滴尿就不同了,落在誰身上,那它都得在意,在天台上流淚不如在天台上亂尿。”
“同樣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野蠻生長的勢力,才能創造更多奇蹟,吃下更多的資源和底蘊啊。”
“而資源和底蘊,就是走到最高的基石,這些話我想用不著多多說。”
“還是說,你對於王庭還有留戀的嗎?”
“不管是聖王,還是那兩個已經死去人,對你來說,本質上不就是棋子,你可不是那種,會被這種情緒牽絆的人。”
“述裡綽,一個梟雄,難不成,連再賭一次的勇氣都沒有嗎?”
白羽語氣淡然。
聽著白羽的話,在看著他的表情,述裡綽先是一愣,各種回憶,各種情緒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。
確實,本就已經墮入谷底的賭徒,又怎麼會懼怕再來一場豪賭?
不過在此之前,場子總要找回來的,畢竟誰也不想被一直壓制!
“呵呵,想收服我?”
“白羽,你有這個本事嗎?”
述裡綽重重吐出一口氣,神色玩味。
“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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