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塗的心態已經崩潰到了極致,自己雖然因為姜家被送到了這裡,但她好歹也是合體境強者,在這裡,竟然落到無人問津的地步。
寢宮中人來人往,她就像裝飾品一樣,除了姬雲裳有些疑惑以外,其他人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。
這幾天她也想了很多,但很多可能和結果被想起後又被否定,以至於她不知道白羽到底在想些什麼。
望著坐在主位的上的白羽,姜塗重重吐出一口氣,趁著只剩兩人之時,她忍不住開口詢問道。
“白大師……白羽……”
“你到底有什麼目的?”
姜塗盯著白羽,緩緩道。
此話一齣,白羽微微一笑。
這些天他故意把姜塗晾在這邊,就是為了打擊她的心態,像這種被家族出賣,本身又有野心的人,心思挺沉重的,說太多,只會白費口舌,所以,倒不如先讓她那顆防備心徹底破碎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尊嚴,充其量只是是大是小罷了,不管怎麼說,姜塗都是合體境界九重的強者,本身的價值就擺在那。
但價值是價值,若是被完全忽視,那種落差感和疑惑感,會讓人自我否定,一旦否定,那就輪到她自證了。
從姜塗一直沒有說話,本身就是一場博弈,誰先說話那誰就先輸了。
見白羽並沒有回答,姜塗愣了愣。
這混蛋,還在無視自己?!
她是什麼很普通人或者是一塊石頭嗎?
“能談談嗎?”
“至少我想知道,我自己接下來的下場?”
姜塗的的聲音提升了幾分,堅定道。
“你不知道嗎?”
聽著姜塗的話,白羽表情故作詫異,隨即玩味道。
“我跟多寶宗的關係很好,所以,在姜家的事情過去後,他們就主動將你送了過來,既然如此,我也不好說什麼,所以就將你收下來。”
“但最近的事情太多,我也沒想好你的定位,所以也沒管。”
“既然現在閒下來的,那你這幾天在這待著也挺好,以後你就成為這寢宮的花瓶了,這柱子就是你以後的所在地。”
白羽緩緩道,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此話一齣,姜塗愣了愣,表情滿是不可置信。
擺設?
花瓶?
以後自己就綁在這柱子上充當這房間的物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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