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前走了些路,許青山看到了半截桌腿,插在一隻喪屍的嘴巴里。
沒有想到,兜兜轉轉,他竟然又遇到了這個蠢女人。
他不由撇了撇嘴,順著喪屍的蹤跡,繼續往前走去。
事關她的話,他還是打算去看一眼。
一棟獨立的別墅內。
林夕顏披頭散髮,身上滿是烏黑的血液。
她狼狽地躲過喪屍的血盆大口,狠狠的一刀,從喪屍耳朵捅入,直接捅穿喪屍的腦袋。
用腳把喪屍蹬開,她已經沒有力氣了,全憑意志在苦苦地堅持著。
她看了一眼周圍,此時別墅周圍,起碼圍了七八十隻喪屍,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。
從最初的五十多隻喪屍圍攻他們,他們殺了不下三十隻喪屍,到現在,還有七八十隻喪屍圍著他們。
這喪屍越殺越多,就跟貓聞著魚腥味一樣,只要靠近一點,就kuku衝上來。
最可氣的是,本來一夥人約好,往兩個方向突圍,各自引走一部分喪屍。
沒想到,她一時不察,竟被人順走了槍和食物,臨走前,那人還開槍射傷了她這邊的人。
受到鮮血的刺激,喪屍發瘋一般,朝他們這邊蜂擁過來,受傷的那名女子,直接被衝上來的喪屍分食。
他們沒辦法,只能且戰且退。
饒是如此,他們也一直在折損戰力,他們的人,一個接一個倒下,被喪屍分食,喪屍卻越來越多。
如今,只剩下她和身後的少女兩個人了。
她現在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,別說跑了,兩條腿就跟灌了鉛似的,動都動不了。
趁著喪屍被逼退的空檔,她回首看了眼少女。
“新月,你能跑...就跑吧,別管我了!”
身後的少女,並沒有說話,冷著一張臉,手裡握著一把弓,熟練地伸手,從身後的箭袋中取出箭矢,搭在弓上。
彎弓射箭!
一隻靠近林夕顏的喪屍,被一箭射穿了腦袋,箭矢的尾部在輕輕地顫抖。
她再次向箭袋伸手,想摸出箭矢,卻摸了個空,她不由苦澀一笑。
她的箭袋空了,戰鬥至今,她也不知道射出了多少箭。
“夕顏姐,看來今天,我們都得涼涼了。”
這種局面,幾乎是必死局面。
林夕顏甚至連笑的力氣都沒了,她放下雙臂,等待著死亡之吻的來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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