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山也沒有繼續動手,倒不是他打不過。
儘管馬榮升的實力很強,但許青山還是有把握強殺他,他還有諸多底牌沒有用。
不過,許青山更感興趣的是,馬榮升似乎認識他的玉佩。
“這是我的玉佩。你認識?”
許青山眼睛死死盯著馬榮升。
馬榮升深深地看了眼許青山,開口道:“可以給我看看嗎?”
緊接著,馬榮升回頭看了眼靠近的馬東來和馬東昇,開口喝道:“東平、東樂!靠近者,就地格殺!”
雷千源被一個女人擋住了,以馬東平和馬東樂的實力,配合那名女弓手,的確可以控制場面。
現在沒有什麼,比確認這塊玉佩的樣式更為重要。
倘若不是許青山說這是他的玉佩,馬榮升甚至都打算上手強搶了。
許青山點了點頭,他跟馬榮升的距離不遠,他有把握在發現不對的第一時間,用初階雷符控制馬榮升並強行殺了他,再取回這塊玉佩。
許青山微微低頭,從脖子上取下了這塊玉佩。
玉佩他已經研究過十多年了,卻絲毫沒有發現。
這塊玉佩看起來似乎極為普通,若不是師傅曾經說過,這塊玉佩是他父母留下來給他的,指不定他就丟在哪個旮旯裡了。
許青山將玉佩遞給馬榮升。
馬榮升伸出雙手,珍而重之地接過了許青山的玉佩。
他將玉佩拿在手裡,仔細地端詳,時不時還透過陽光,觀察玉佩的內裡構造。
過了好一會兒,馬榮升停止了觀察,手指摩挲著玉佩的表面。
此時,馬東平和馬東樂幫著古新月等人,打退了眾人的一次進攻。
另一邊的雷千源,在音沫的棍棒攻擊下,苦不堪言。
許青山並不打算直接殺了雷千源,敢覬覦他的人,就這麼殺了,實在太便宜雷千源了。
在動手前,許青山特意從乾坤戒裡,拿了根耐高溫的合金管,給音沫當武器。
雷千源喘著粗氣,痛得齜牙咧嘴,眼神里充滿了忌憚之色,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。
就剛剛一會兒的時間,這女人足足給了他二三十棍,棍棍打在他的後背上。
有好幾次,合金管直接突破了火甲的防護,擊打在他的身體上。
痛苦蔓延到全身,身上的火甲時不時出現個缺口,火甲已經有些不穩定了。
雷千源環視了一圈,差點沒氣得內傷。
本來,發現這女人強得離譜後,雷千源就打算強拖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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