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成雪眼角笑意更甚,這件事情已經板上釘釘,縱是朱琳聰慧過人,她依然百口莫辯,這髒水潑定了。
朱琳身死,只是時間問題。
不過朱琳這就放棄抵抗了,這遊戲多少有些沒勁。
裴成雪的眼珠子一轉,她打算再給朱琳下一劑猛藥。
“對了,今晚的牛排味道怎麼樣?你有吃嗎?”
不待朱琳回答,裴成雪自顧自地說道:“哦,你瞧我這記性,竟然給忘了,由於敵人入侵,梁邱直接打翻了桌子,菜都掉到了地上。”
朱琳雙目呆滯,根本沒有搭理裴成雪的意思。
裴成雪也不急,繼續開口道:“就是有點可惜了!可惜了我的一番心意。”
朱琳依然沒有反應。
“要知道,為了給你準備這道佳餚,我可是早早去做準備了。為此,我是一刀一刀,從其大腿上割下肉來。每一刀,不多也不少,剛好三兩肉。”
朱琳聽到這裡,眉頭輕蹙,她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那獵物是真硬氣啊,全程竟然一聲也不吭。哦,差點忘了,有可能是在冷庫關了大半天,已經凍得說不了話了。”
“嘖嘖嘖,本來以為你可以好好享用的,沒想到被入侵者搞砸了。我跟你說,那個獵物還有名字呢!叫什麼來著!”
“哦,對了!獵物好像是叫朱廣標。”
裴成雪說到這裡,聲音戛然而止。
而坐在床上的朱琳,身體不禁一顫,然後如篩糠一般狂抖不止。
朱琳猛地抬頭,白色瞳孔死死地盯著裴成雪,不帶絲毫感情。
不知為何,被朱琳白色的瞳孔盯上,竟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恐懼。
裴成雪搖頭失笑,她真是病了,竟然會害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、雙目失盲的黃毛丫頭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朱琳的聲音,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一般,冰冷而又陰森,讓人不寒而慄。
美麗動人的臉龐,變得無比冷峻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無法言說的煞氣。
眼看朱琳被她徹底激怒,裴成雪眼中閃過一絲笑意。
“怎麼?朱小姐難道認識這個人?我就是從牢裡隨便提個人,給朱小姐準備今天的晚餐,我看他的名字裡也帶著朱字,想著可能更合朱小姐口味一些呢。”
裴成雪一臉玩味地說道。
“啊啊啊!”
朱琳發出尖銳的暴鳴。
裴成雪所說的話,徹底擊潰了朱琳的心理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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