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遠方暗處又是三支箭矢,裹挾著風屬效能量,朝著南梁邱襲去。
其中兩支箭矢封他走位,一支箭矢直取腦袋。
南梁邱不得不憑藉觸手的力量,再次橫移位置躲開箭矢的襲擊。
箭矢攻擊再次落空,古新月卻並不沮喪,因為她的目的並不在此。
不好!
南梁邱面色狂變不止,他感覺到了身後一道凜冽的勁風。
下一秒,音沫一掌印在南梁邱的後背上。
南梁邱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氣血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。
音沫臉上絲毫沒有表情,邁步走向從牆上滑落下來的南梁邱。
南梁邱艱難地從地上爬起,正打算開口求饒。
音沫一記重炮拳,直接錘在南梁邱的觸手上。
南梁邱直接被這一拳捶得七葷八素。
他是沒有想到,這女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的。
他都已經被幹成這樣了,這女人就不能聽聽他的求饒嗎?
音沫可不管南梁邱在想什麼,一拳又一拳地捶在南梁邱腦袋延伸出來的觸手上,堪是暴力無比。
音沫甚至嫌棄這樣進度太慢了,直接激活了殭屍形態。
隨著音沫捶擊的力量達到頂峰,南梁邱的觸手終於破防,變得血肉模糊。
被不斷胖揍,南梁邱嘴裡開始無意識地呻吟。
音沫壓根不管,繼續捶擊南梁邱的觸手,直至將南梁邱的觸手捶成了一灘肉糜。
確認南梁邱沒有了氣息,音沫才堪堪停下了手。
此時,南梁邱整個頭部連同觸手,已經成了一灘肉糜,周圍一圈都是南梁邱的血液。
爆炸結束以後,許青山有些尷尬地鬆開了朱琳。
朱琳本來臉色還有些緋紅,不過她腦海裡突然回閃過裴成雪的話,臉色登時變得有些難看。
她慌里慌張地跑向後廚的方向。
眼看朱琳跑開,許青山莫名鬆了口氣,他緩步回到了爆炸後的現場。
裡面的饕大多已經涼了,有的僅僅剩下一顆燒焦的腦袋,連身體都已經找不全了。
等遲一些,讓錢胖子他們再犁一遍,倘若還有僥倖未死的饕,再補一刀,絕對不能放跑了一隻饕。
許青山在廠房裡沒有看到音沫和南梁邱的蹤跡,便穿過一片狼藉的廠房,從前門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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