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個耀眼的碩大圓點，許青山並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聽說過精怪嗎？”
許青山的聲音，頗為低沉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劉芸馨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，心裡莫名有些緊張。
“就是那種由自然界中的生物或物體修煉而成的存在，可以擁有人類般的智慧和能力。”
“一般情況下，動物成精、植物成精比較常見。其實，變異動植物也算是精怪的一種，只是換了種說法。”
“山石成精，我確實在師父的手記上看到過，不過今天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。”
沒錯！
許青山上一世在末世生存了十年，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。
“山石成精？”
許青山說到動植物成精的時候，劉芸馨還能理解。
末世的變異獸和變異動植物，真要是說成是精怪，也能理解。
畢竟，廣義上的精怪，可以有諸多表現形式，比如智力、移動能力等等。
生物變異成精，起碼還都是生命體，其原身或多或少存在一定的意識。
可是，山石成精，這就有些離譜了。
山石都是由石塊構成的，更不算是生命，連意識都沒有，如何成精？
“你是不是在想，動植物起碼還是生物的範疇，山石河海都不算是生物，為什麼能成精？”
劉芸馨點了點頭。
她感覺自己的九年義務教育，都白讀了。
末世爆發以後，劉芸馨的世界觀，就在不斷崩塌和重組。
這一次的變化，屬實有些超綱。
“存在即合理。而且，生物的概念，本就是由現代的人類去定義的。”
劉芸馨蹙了蹙眉頭。
“你是說？”
“目前藍星上已知的生物，都是碳基生物。不過，廣義上的生物，可不只有碳基生物。這樣一來，山石河海成精，便都能說得過去了。”
與其說，許青山這是在解釋給劉芸馨聽，不如說是解釋給自己。
山石成精，對許青山造成的衝擊，不比劉芸馨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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