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夢秋指的是幕後黑手。
“抓到了,還拔出蘿蔔帶出泥,逮了兩個隔壁研究所的,得虧發現的早,要是再晚一點,研究院的核心東西都要被竊取了。”舒雪蘭小聲說著。
“這些人可真該死。”阮夢秋沒好氣的罵著。
“可不是,所以我只能辛苦點來回跑了。”
“雪蘭姐你可真不容易。”
舒雪蘭笑笑,“都是為了孩子,辛苦點就辛苦點吧。”
兩人一路說說笑笑,很快就到了舒雪蘭的家門口,她住的也是一座獨棟的小院,聽舒雪蘭說,這還是她之前當家屬院學校的校長時候分的。
阮夢秋震驚了,“雪蘭姐,你以前還是校長啊?你也太厲害了。”
難怪她總覺得舒雪蘭身上有股說不上來的氣質。
“再厲害也是過去式了。”
“雪蘭姐,我連這種過去式都沒有呢。”阮夢秋語氣都帶了幾分幽怨。
舒雪蘭哈哈一笑,“過去沒有,不代表將來沒有。”
“也是。”所以她支稜起來擺攤開店了。
五十歲,正是闖蕩的年紀。
至於舒雪蘭男人,她沒說,阮夢秋也沒問。
把人送進家門,看著她開了燈,阮夢秋才打道回府。
...
翌日一早,阮夢秋祖孫三在吃過方正陽打回來的早飯後,就再次出門了。
這回她們直奔王府井的百貨大樓,上那買腳踏車去了。
買完腳踏車,娘倆騎著車帶方睿去了機床廠找劉陽雲。
劉陽雲這會兒在車間裡,一聽保衛處的人說有人找他,就馬不停蹄的出來了。
一看見廠門口站著的人,劉陽雲快步上前,“嬸子,你今天咋過來了?”
“來給你送醬啊,你之前不是惦記著嗎?我做好了,每樣都做了一小罐子。”說著把手裡的布兜子遞了過去。
“這裡一共有三種醬,應該夠你吃一陣了。”
劉陽雲伸手接過,“嬸子你也太好了,還做這麼多種醬給我。”
“順手的事。”阮夢秋不在意的擺手。
“對了嬸子,你那鋪子租下來了嗎?”他從那經過也看不出來到底有沒有人租。
“租了,昨天就把合同簽好了,這幾天打算找人裝了,小劉你有認識弄這個的嗎?”要是有人介紹,阮夢秋就不用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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