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客戶忍著笑,“沒...聽見。”
“是吧,我也沒聽見,不過育紅班門口有瘋狗可不行,我回頭要找園長反應一下,萬一咬傷了孩子們,那可不得了。”
剛還酸溜溜的婦女頓時氣得面色鐵青,“你才瘋狗,你全家都是瘋狗。”
阮夢秋繼續和那老客戶道:“瞧瞧這狗吠的這麼厲害,萬一有狂犬病怎麼辦?我看還是報個公安,讓公安來處理吧。”
老客戶實在忍不住了,噗嗤一聲,“我覺得可以。”
她們倆一唱一和,剛還酸溜溜的婦女說了句給她等著,怒氣衝衝的走了。
見人走了,阮夢秋才收回視線,和老客戶聊了幾句,就先回店裡了。
快中午的時候,林秀敏從育紅班回來了,一回來就和阮夢秋說,“媽,睿睿在新地方適應的特別好,有好幾個玩得來的小夥伴,他讓我告訴你別擔心。”
阮夢秋放心了,“那就行,你喝口水歇一會兒,咱們準備開飯了。”
另一頭北城,林秀梅在接連碰壁幾日後,今天終於找到了一份賣鞋子的工作,和林建孝說的那樣,鞋店老闆頭一個月就給她開三十塊錢,要是鞋子賣的好,後面還會給她提成。
按理說這條件算不錯了,但林秀梅賣了一個多月雪糕,早就看不上這三十塊錢了,於是她問店老闆工資能不能再加一點。
鞋店老闆有些不悅,“還加?小同志,我們這工資放在那都有人搶著要,你要願意幹,你就幹,不願意幹我另外招人。”
一聽另外招人,林秀梅咬牙道:“我幹!”
比起賣雪糕,自己只能拿個零花錢,她還是選擇在這上班吧。
“行,那你明天來上班。”
中午一回去,林秀梅就和林高義幾人宣佈了自己找到工作的事,隨後就問林高義要錢買上班穿的新衣服。
“你以為錢是大風颳來的?上個月做了,這個月還做?”林高義無情拒絕。
“這是我老闆要求的,她覺得我穿的不夠時髦,所以才讓我買一身新行頭。”眼看自己被拒絕,林秀梅把自己老闆拉出來說事。
林高義不為所動,“你想買也行,下個月發了工資,自己買,對了,你現在已經找到工作了,發了工資以後每個月給家裡上交十塊錢伙食費,剩下的你自己收著,不管你是花了還是將來當嫁妝,我不會管。”
“爸,我才找到工作,你就問我要伙食費,你覺得合適嗎?”她爸也太會算計了。
“為什麼不合適?家裡個個都交伙食費,就你不交,你好意思嗎?再說了,我們不止交了伙食費,我賺的錢都上交了一半,我說啥了?”說這話的是胡向梅。
要說不合適,應該也是他們二房。
一看是她,林秀梅火氣瞬間上來了,“我沒和你說話,你別插嘴!”
胡向梅慢悠悠道:“我憑什麼不能插嘴,家裡的錢是我賺大頭,相當於你吃我的,喝我的,還不讓我說?”
林建寧跟著幫腔,“就是,你要不樂意交也行,那你就自己開火,到時候你就知道十塊錢是少要你的。”
林秀梅當然知道,她就是不想交。
“交就交!”等她以後找到別的出路的,她一定讓他們都後悔!
胡向梅:“這才對嘛,你要早說交,我們也不用費口舌了,還有啊,這做飯的活老五你也得承擔,畢竟咱們都是輪流來的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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