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大志面色一僵,完全沒想到會有人插嘴。
阮夢秋才不管他臉色如何,繼續輸出,“你計較說明你沒那麼大度,既然自己做不到,那就別要求別人來做到。”
丁大志一張臉青了紫,紫了青,最後憤怒的嚷嚷,“你誰啊?我和我媳婦說話,輪得到你來插嘴嗎?”
“你在我的地盤撒野,還好意思問我是誰?再說我插嘴怎麼了?你不是很大度嗎?你這麼大度和我計較什麼?”阮夢秋面帶譏諷。
林秀敏和出來的阮夢瑛幾人憋著笑。
丁大志被氣的跳腳,指著阮夢秋的臉,你你你了半天。
錢南珍順勢道:“你什麼你,這是我老闆,我的衣食父母,你是我男人,被我老闆說幾句怎麼了,你不要這麼斤斤計較。”
丁大志剛才說的話,現在猶如迴旋鏢被錢南珍給還了回來,扎的他罵不是,不罵也不是,心裡別提多難受了。
看他難受,錢南珍舒服了,“你趕緊回去上班吧,別老請假,你多請一個小時假,就多扣幾毛錢,你一天才賺多少錢啊,能這麼扣?你個敗家爺們。”
轟的一聲,丁大志的臉瞬間漲紅了。
“看著我做什麼?我都是為了這個家,你不要不識好歹。”
這些話讓阮夢秋幾人差點沒笑出來。
丁大志聽著似曾相識的話,只覺得呼吸都開始不暢快了,說了句讓錢南珍等著,等回去收拾她,然後怒氣衝衝的走了。
馬秋蓮面露擔憂,“錢嬸兒,你男人不會真回去收拾你吧?”
錢南珍心裡也沒譜,面上卻鎮定道:“收拾我,我也不怕。”
“有什麼好怕的,真收拾你,你就往大了鬧,最好鬧的街坊鄰居都知道,他要是要臉,絕對不敢把你怎麼樣的,當然這麼做風險也挺大,到時候他們估計會恨你。”後果阮夢秋得和錢南珍說清楚了。
錢南珍聞言道:“恨就恨,我還恨他們呢。”
“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,好了,咱們開始幹活吧。”
那頭走出老遠的丁大志對著旁邊一棵樹踢了過去,“氣死我了,氣死我了,這個該死的婆娘,居然還頂嘴,肯定是她那個老闆讓她這麼幹的!”
偏偏他還不能拿人家老闆怎麼辦,畢竟這年頭能做個體戶的人都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這他不能得罪,所以只能拿錢南珍那個婆娘開刀,但是一想到錢南珍昨天那個瘋樣,丁大志心裡有些不安,他真能收拾得了錢南珍嗎?
可話說出去了,他不能慫。
於是就這樣惴惴不安的去廠裡上班了,中午他沒回去,自從錢南珍找到工作後,中午家裡沒人做飯,丁大志也從回家吃變成了廠裡吃。
只是食堂吃的越多,丁大志就越懷念錢南珍做的飯菜了,不行,他還是想個辦法,攪合掉錢南珍的工作才行,不然家裡老是沒人做飯收拾怎麼行?
他在這幻想的時候,錢南珍那是一點都沒受影響,並且在中午忙完後主動問了阮夢秋如何離婚的,無他,錢南珍太好奇了。
阮夢秋瞟了她一眼,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難道你也想離?”
這個問題把錢南珍給問住了,“這...我還真沒想過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