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劉父一次比一次堅決,劉母有點慌了,開始示弱道:“文哥,今天的事是我的錯,我不該在背後說小云,也不該把錢拿去投了不告訴你,我改還不行嗎?”
“你不是說我沒去幫小云嗎,只要你原諒我,不離婚,我回頭就去幫小云,哪怕沒有工資,我都願意,我保證我到時候只幹活,屁都不放一個。”
劉父聽完還是無動於衷。
劉母咬咬牙,繼續可憐兮兮道:“文哥,咱們結婚這麼多年,你難道連一次改正的機會都不給我嗎?你難道真的就這麼狠心?”
“對,我就這麼狠心,所以就算你說破了天,這婚也非離不可...”
有做了筆錄提前出來的鄰居聞言,趕忙勸了起來,“副廠長,你們好好的離什麼婚啊,今天這事兒也不怪姚姐,要怪就怪那黑心肝的蘇秀娥,都怪她忽悠咱們大夥兒,要不是她,咱們那會想到要把錢拿去投了啊。”
“是啊副廠長,一日夫妻百日恩,要是因為這事兒就和你媳婦離婚,未免也太無情了。”又有一個剛做完筆錄出來的鄰居也說了起來。
“我無情?我就是太慣著她了,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為啥離婚嗎?去問問姚如到底做了那些好事,要不是她,這個家那會像現在這樣。”劉父說完這話,氣吼吼的走了。
已經被他說懵逼的兩鄰居半信半疑的看向劉母。
“姚姐,副廠長這話啥意思啊,你到底做了啥啊?”
劉母支支吾吾,“我能做啥?”
“你沒做什麼,副廠長會和你離婚?”
“是啊,副廠長有多聽你的話,咱們家屬樓誰不知道?你說你沒做啥,誰信啊?”都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,能把副廠長這種老實人都逼成這樣,看來事兒很大了。
“我說沒有就沒有,你們要是再胡說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說不過,劉母開始威脅了。
“不說就不說,當我們稀罕說?走,咱們回去。”
“就是,好心當成驢肝肺,我就不該浪費口水。”
兩鄰居陰陽怪氣了劉母了一番,拽上自家男人氣吼吼的走了。
劉母慪的要死,最後只能憤憤的跟在他們身後回去。
喬娟剛把今天的賬記好,錢藏好,下一刻就聽見摩托車聲了。
喬娟聞聲出去,瞅見劉陽雲好奇道:“雲哥,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你見到爸了嗎?他那邊怎麼樣,吃虧了沒有?”
劉陽雲衝她笑了下,“見到了,爸沒事兒,也沒吃虧,他說自己能解決,就讓我先回來了。”
喬娟鬆了口氣,“那就行,不過爸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啊,好好的怎麼就鬧了起來?”
“是我媽出么蛾子了...”劉陽雲想了想,還是將先前的事簡單跟喬娟說了下,“我媽這次做的太過火,徹底傷了我爸的心,他們倆應該要離婚了。”
喬娟有些不敢置信。
她雖然和公婆住的時間短,但自個公公什麼脾性,喬娟最清楚,不管她婆婆有錯沒錯,都是無腦護媳婦的那一類人,現在因為這些事兒,居然要和她婆婆離婚?
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?
“怎麼這個表情?”
喬娟收斂了下表情,“我就是覺得太意外了,爸怎麼想的,他這個年紀和媽離婚,不怕被戳脊梁骨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