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阮夢秋就問孟聽然,“你一大早是殺人了還是犯法了?”
孟聽然愕然了下,隨即道:“沒,我沒殺人也沒犯法,就是沒和之前一樣,給他們燒熱水做早飯...”
“就因為沒幹這些,他們就陰陽你了?”
孟聽然點了下頭。
“他們腦子沒問題吧,你沒來之前,他們不用燒熱水?不用做早飯?怎麼你一來就成幹這事兒的保姆了?保姆還有工資呢,你有嗎?”
孟聽然搖了下頭,“沒,他們嫌棄我是鄉下來的,一直看不起我,加上我之前沒工作,做這些就做習慣了。”
阮夢秋聽的火氣都上來了,“那你男人交家用了嗎?”
“交了,一部分給家裡,一部分給我保管。”
阮夢秋閉了閉眼,“既然你男人交了家用,你又不是吃白食的,憑啥一直當免費的保姆?
我說句不好聽的,她們之所以一直欺負你,還是因為你自己沒立起來,但凡你立起來反抗一次,她們都不敢這樣,是你看輕了自己。”
孟聽然被阮夢秋說的低下了頭去。
她確實沒用,連帶著倆孩子都跟著她受委屈。
“那你男人知道這些嗎?”
“我沒告訴他,他昨晚上有手術沒回來。”
“那之前你被欺負的時候呢?也沒告訴他?”
孟聽然點了下頭,“之前覺得他工作忙,怕說了影響他工作,現在是覺得沒必要。”
阮夢秋滿臉問號,“為什麼?”
“我想和他離婚了。”
阮夢秋徹底無語了,“所以你受的這些委屈,你就想這麼嚥下去了?”
“沒有,我現在已經在反抗了。”
阮夢秋摸了摸孟聽然的腦門,“沒發燒啊,怎麼開始說胡話了?”
“老闆,我沒說胡話。”
“行行行,你沒說,我只是想和你說,你這算哪門子的反抗?真正的反抗是讓她們徹底閉嘴,讓她們難受,而不是你在哪默默掉眼淚; 你平時訓店員們的氣勢呢?上哪去了?怎麼到家事上,就稀裡糊塗的了?”
孟聽然再次低下頭去,“是我的問題。”
阮夢秋拍了下她的肩膀,“好了,這個問題慢慢改,你要想離婚,我支援你,但你離婚之前,最好和你男人說一下你的委屈,如果他站在你這邊,幫你出氣,你日子該繼續過就繼續過。”
“要是不站在你這邊,那你離婚以後也不會太難受,畢竟這又不是你的錯,你說是吧?”
“是,我會找機會跟他說的。”
“行了,別想那麼多了,調整好心情上班,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,儘管來找我,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太大的忙,但你要是離婚想找房子,我還是可以幫得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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