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賙濟民應該不會是為了掩飾心虛,不想暴露,故意這麼說的吧?
誰知賙濟民扭頭就從包裡掏出一份資料來。
“就是這個,修復筋脈,還有去除傷痕的藥,現在還在研發階段,就是缺實驗物件。”
武志宏拿過來一看,還真是。
賙濟民反客為主,擺出一臉不解,有意壓低聲音。
“怎麼,這是你們看管的犯人嗎,不太適合試藥?還是有什麼特殊原因?”
武志宏眼珠轉了一圈。
他當然不能說是因為自己不放心賀尋之跟他們單獨相處,意味深長的笑笑。
“周老闆想多了,這位不是我們這些打打殺殺的人,是個拿手術刀的醫生,之前還救過我們不少人士兵,好多原本面臨殘疾癱瘓的,都是他提供的治療方案給救回來的。”
“我們部隊裡不少人都對他心存感激呢。”
武志宏這話明顯是故意說的。
雖然賀尋之這些年表面看上去安分,但他總是覺得這人心思不簡單。
如果他們真的認識,可以用這話趁機挑撥離間,讓他們對賀尋之的立場存疑。
如果他們不認識,賙濟民二人聽完這些,也會對這樣的叛國之人嗤之以鼻,就算賀尋之有意託他們往華國傳達什麼訊息,他們估計也不會幫忙。
賀尋之眸色暗了暗。
武志紅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賀尋之的肩膀,擺出一副虛偽的嘴臉。
“這可是我最信任的人,我們當然是希望他能好好的。”
“只是可惜……”
武志宏故意拖長聲調。
陸衍川看似垂眸面無表情站著,實則在這一刻呼吸都慢了。
賙濟民看似神態如舊:“可惜什麼?”
“可惜他這個手啊,是不可能治好的了,手筋斷了又長,當時受傷的時候傷的太嚴重,已經養不回來了。”
“現在這隻手能用都已經是勉強了,就連他自己都說,手上這個手筋是治不好了,我看你的這個研究資料上,所需要的試驗物件是受傷在短時間以內的患者,尋之也不符合你的要求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嘆氣。
“哎,真是可惜了,現在不光上不了前線,連醫生都做不了,也只能開開藥方,給我們治一些小病小痛,這輩子估計也就這樣了吧。”
武志宏一邊說,一邊視線始終停留在賙濟民和陸衍川身上。
陸衍川雖然聽著這話心中酸澀難受,卻也清楚的知道,對方只是在故意試探自己,這話是有意說給他聽的,表情神態並沒有什麼變化。
武志宏在觀察陸衍川,賀尋之也順著他的目光,看似不經意的打量了陸衍川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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