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上前兩步,輕佻不屑地拍著賀尋之的臉。
“我告訴你,你充其量就是我們長官圈養的犯人,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作用,你根本沒有機會坐在這裡。”
“結果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,居然還敢擅自外出?”
“就算是我們這些人,緊急外出也是要提前打報告的,擅自出去就是違反規定,你就更不用說了。”
“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,我們現在過來就是要抓你去接受審問,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,沒得你選擇!”
說罷,兩人直接上前動手,強行摁著賀尋之的肩膀,故意將他的身體壓得極低。
賀尋之知道掙扎無用,只能維持這種極其屈辱的姿勢,被帶出了門。
踏出大門的那一刻,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河岸邊的方向。
阿衍應該還在等他吧……可惜這一次他要讓他失望了。
河邊。
陸衍川輕鬆躲過了當地軍方那些草包的搜查,又等了半晌。
始終不見人過來,他便明白,哥哥應該是出事了。
陸衍川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,不動聲色的從隱蔽處走了出來。
這次為了過來找哥哥,他特意找了一套當地居民最常穿的舊衣服,還特意觀察模仿了他們的姿勢。
再經過一番精心偽裝,此刻的他,和當地居民幾乎沒有什麼區別。
就連剛剛那些過來搜查的兵,竟也真的將他當成了附近住著的居民,過來詢問他情況。
直到看他一臉茫然地打著手語,這才滿臉晦氣的走開,去問其他人。
此刻陸衍川閒庭信步的走了出去,散步一般,一步步走到了他剛剛和哥哥見面的地方。
不出所料,幾乎整個河岸附近,都有軍方的人暗中把守。
只是那些人的隱蔽技巧實在太過拙劣,眼睛瞪的跟燈泡似的,陸衍川根本不用費力,打眼一看,就知道哪個方向有沒有人,有多少人。
陸衍川仔細數了數,這前前後後加起來,少說也有十幾人。
竟然這麼興師動眾。
方才哥哥回去後究竟發生了什麼?
陸衍川利用身上的偽裝,迅速找到了足夠安全的監視盲區隱蔽了起來。
軍方的人在蹲他,他也在暗中觀察著當地軍方的人。
從下午到傍晚,又從傍晚到深夜。
整整一晚過去,當地軍方的人已經不知換了幾波,調了多少個蹲點方位。
一直等到天亮,陸衍川自覺不能繼續坐以待斃,從小巷子裡一閃身,重新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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