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深淺不一的陳年傷口之外,還有各種被虐待的痕跡。
有些皮開肉綻,只發了高燒,需要趕緊縫合治療。
還有些骨折了,需要接骨……
各種情況不一而足。
林初禾和姑娘們拿著醫藥包進去的時候,被留下的兩名軍醫正忙得腳不沾地,飛快縫合完其中一個姑娘身上的傷口,又趕緊去更換器械,拿紗布拿藥膏,簡直忙到快要飛起來。
林初禾趕緊帶人進去,詢問情況,參與救治。
兩名軍醫一聽她們是來幫忙的,簡直像看到了救星,立刻根據她們不同的能力程度,幫忙分派了不同的病人。
韓雲溪這些只接受過簡單的急救培訓,沒有接受過正規訓練的,就負責處理一些輕傷。
林初禾和原衛生連的姑娘們這些相對專業一些的,便負責縫合傷口之類稍微有些難度的治療。
林初禾則直接參與最困難的手術和骨折治療。
林初禾和隊員們就這麼分工合作,與兩名軍醫並肩戰鬥,一個個救治過去。
人多力量大,不多時,所有的傷員幾乎全部救治完畢。
抬頭朝外一看,此時已經是天光大亮。
解決完最後一個病人,林初禾收拾東西的時候,早訓的戰士們恰好也結束了訓練,各自排成整齊的佇列,有序到食堂吃飯。
林初禾和兩名軍醫打了聲招呼,又接受了他們的反覆道謝,便帶著姑娘們功成身退,也排隊準備去吃飯了。
整理佇列的時候,姑娘們雖然累,但卻個個精神奕奕,滿臉的自豪和充實。
林初禾不由得笑了笑,問。
“感覺如何啊,女英雄們。”
姑娘們連忙擺擺手。
“隊長您可別這麼稱呼我們,英雄兩個字我們可擔不起,這都是做軍人的應該做的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許俏臉上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“雖然忙活了整整一個晚上連覺都沒來得及睡,但一想到咱們不光讓那麼多女孩都走出了地獄,還幫忙治療了她們的傷口,我就格外的開心,這估計都夠我吹一輩子了!”
“是啊,這真是我入伍以來,做過的最有意義的事情之一了,真的可以記一輩子的。”
“只不過……”
姜琳有些憂慮的望向林初禾。
“隊長,元旦她們那些找不到爸爸媽媽的、還有媽媽被賣掉爸爸進監獄的小姑娘,真的會被送到福利院去嗎?”
“如果真的要被送去,那也太可憐了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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