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媽媽能鬆口,就表示她已經動搖了。
這是一個多好的機會啊,都說見面三分情,等她們見面以後,她再說幾句軟話,大不了道個歉,就不信媽媽真的那麼鐵石心腸會不認她。
鄧永秋聞言瞪了她一眼,不陰不陽的笑了一聲。
“最好是這樣,她要是耍我們,我們也不會客氣的。”
說完,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沒好氣的嘟囔。
“這還沒見面呢,就以為自己的腰桿子真的硬起來了?”
“腰桿子再怎麼硬,不還是我們家的媳婦兒?還能跑了不成?”
宋文怡卻很樂觀。
她對自己母親的醫術是有了解的,在她還小的時候,媽媽的醫術就一直為人稱讚。
現在又做了軍區醫院總院的院長,怎麼可能治不好宋時行的病?
宋文怡絲毫不擔心,反倒忍不住回想起自己這些天來在婆家受的委屈。
就因為媽媽一直拖著不答應,她這些天都沒被婆家人當人來看待,簡直就像個可以任意打罵侮辱的狗,彷彿丈夫出事,宋幼瓊請不來人都是她的責任一樣。
明明宋時行的腿不是她害的,人也不是她請的,關她什麼事?
其實不光是最近這段時間,這麼多年都是這樣。
她們覺得她背後沒有孃家人依靠,對她從來都沒有客氣過,有什麼氣都往她身上撒,彷彿她是個受了欺負也不會跑的出氣筒。
只不過女兒一直沒把人請來,她們在原來的基礎上又變本加厲了而已。
她受了這麼多年的窩囊氣,不想再繼續受下去了。
等她和媽媽修復了母女關係,一定要把這些年來的賬一筆一筆都算清楚,還回去。
宋文怡在心底打定了主意。
一想到這些,宋文怡感覺身心都暢快了。
她不由得想起當初媽媽不止一次的對自己說——
【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,即便是結了婚,也是有完整獨立的人格的,並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,人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。】
宋文怡不由得嘲諷一笑。
她一直堅信媽媽這種所謂的道理,其實根本撐不下去。
就像她需要依靠宋時行,需要依靠媽媽,媽媽也需要依靠她來養老。
人畢竟是群居動物,怎麼可能有人能完全脫離集體,獨立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呢?
又有誰能真的孤身一輩子?
這種話,也就是說著好聽罷了,誰當真誰才是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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