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太瞪大了眼睛,“你”了半天,一口氣沒緩過來,差點給自己氣撅過去。
傅老頭也氣的不輕,扶著傅老太,赤紅著一張臉直跺腳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不孝子,你這是想把我們給逼死啊!”
傅雲策面若寒霜。
“我沒有任何一句話是想逼死你們,但如果你們自己想死,那也是你們的選擇,與我無關。”
老兩口怒氣更甚,一張臉白了又紅,紅了又黑,又是坐在地上撒潑,又是拍著大腿說自己倒黴。
傅雲策全程沒有任何反應,冷眼旁觀。
老兩口這才回過神,意識到傅雲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,準備動真格的了。
不是撒潑打滾就能解決的了。
傅老太眼珠轉了一圈又一圈,抹著眼淚站起來,語氣放軟了些,一副萬般無奈的模樣。
“雲策,這件事歸根究底,我們也並不是完全做錯了啊。”
“呦呦雖然是受了點磨難,但現在不是住進了林初禾家嗎?我們這也是陰差陽錯的幫了那丫頭啊!”
傅雲策詫異眯眼:“幫她?”
“是啊。”傅老太理直氣壯:“如果不是我們當時拖延時間,讓林初禾到火車站把那丫頭給救下來,讓林初禾心疼她,林初禾也不會動收養她的心思啊。”
“林初禾那可是林首長的女兒,林首長是什麼人啊?一個軍區最大的官兒,你的領導!人家家裡的條件哪是咱能比的?”
“雖然你也是前途無量,但被提拔起來總還是需要過程的,現在我們把她送到林首長家,也是讓她提前過上好日子了!”
傅雲策定定的望著眼前這對振振有詞的老兩口,覺得不可思議。
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?
他今天算是看透了這對老兩口的嘴臉,也明白,跟這樣的人根本說不通。
這樣無恥的人,這輩子也就這樣了,是根本不會改變的。
他長吸一口氣,努力平穩情緒。
再開口,語調是詭異的冷靜。
“這件事,到此為止。”
老兩口一喜,以為傅雲策這是妥協了,正要說兩句軟和話緩和一下氣氛,卻又聽傅雲策繼續說——
“至於我工作生活上的其他事,再與你們無關。”
“等會兒我就去給你們買車票,下午就安排你們回鄉下。”
“以後無事你們就不要來了,就算你們非要賴在這裡也無用,我可以選擇住部隊宿舍,也可以……申請調崗去邊疆。”
“只要我想,總有辦法讓你們見不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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