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氣瘋了,這個軍區的,怎麼個個都欺負人?!
宋世佑就這麼一路被無視著,直到抵達目的地。
剛一下車,就有提前等在這裡的軍方人員接手,直接把人收押起來。
程式很快走完,林初禾這邊剛最後簽完字,抬頭就見燕秋走了過來。
“林同志,還有件事情得拜託你。”
“什麼事?”
燕秋一臉好笑。
“領導的意思是現在立刻審問,但……那三個敵特還暈著。”
林初禾恍然,這才想起來這一茬。
她把人扎暈的,得負責再給弄醒才是。
林初禾笑了笑,立刻跟著起身。
審訊室裡,林初禾重新掏出銀針,一個一個紮下去。
不過片刻,三人就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最先清醒過來的是林靜宜,她先看了看周圍,視線又漸漸在林初禾身上聚焦。
暈倒之前的驚恐感再次湧上心頭。
她艱難的吞了吞口水,死死咬著嘴唇,還想垂死掙扎。
“你……你們把我抓到這裡做什麼?真是把我當成犯人了嗎?”
“姐姐,我們雖然不是親姐妹,但我們好歹都是在一個戶口本上的啊。”
“我之前一直在學校裡教書,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師,這你也是知道的,我怎麼會和敵特扯上關係呢?”
“而且媽媽是軍人,我從小跟著她長大,又怎麼可能做出賣國家的事情呢?”
林初禾雙手環胸,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胳膊,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也不說話。
那是一種輕蔑的,帶著戲弄意味的目光。
林靜宜咬著嘴唇演了幾分鐘的無辜,就再也演不下去了。
她臉色一黑,聲音悶悶沉沉,帶著幾絲恨意望著林初禾。
“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身份的?”
終於堅持不下去了。
林初禾挑挑眉,冷笑一聲。
“什麼時候發現的並不重要,你既然到了這裡,到了這個地步,老老實實的等著蹲監獄或者挨槍子就好,別想著搞什麼垂死掙扎,咬緊牙關不賣同事那一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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