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東想接那手帕,將手伸過去前又忽然想到什麼,好奇的抬頭看了陸衍川一眼。
陸衍川幾乎同時別過目光,看似如往常一般冷淡,眸色卻沉的嚇人。
凌東瞬間從中品出了些什麼,唇角瘋狂上揚,準備接手帕的動作變為了擺手。
“不用了初禾姐,我哪能用你的手帕呀,你要不就把手帕給我陸哥吧,我看他比我更需要。”
陸衍川面色如舊的站在那裡,並沒有什麼異常。
他哪裡需要手帕了?
“你最近真是越來越奇怪了。”
林初禾說完,將手帕往兜裡一塞,轉身扭頭先走一步。
她最近面對陸衍川時的感覺,也越來越奇怪了。
凌東見林初禾似乎有些不高興了,連忙收斂了笑容,和陸衍川打了個招呼,小跑著去跟。
“姐,你慢點走,醫生說你現在視力還沒完全恢復,你可別摔了!”
林初禾仿若未聞,身形筆直,步伐平穩且迅速,與往常並無差別。
陸衍川默默的站在診室門口,望著林初禾毫無異常的背影越來越遠,眸光也越發黯淡。
剛剛為她加速的心跳,到此刻都還沒完全慢下來。
可她卻一如往常,剛剛的反應也只是抱歉和尷尬。
她難道……真的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嗎?
陸衍川抬手,將掌心對準心口,她剛剛按住的地方,嘗試揣摩她剛剛的想法。
眼底少見的浮現一絲困惑。
林初禾隱約感覺背後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,不由自主將背挺的筆直,努力回想自己平時的樣子,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。
直到走廊盡頭,轉彎的那一瞬間,林初禾才猛然吐出一口氣,卸掉大半力氣。
像是下意識的,眼前浮現自己剛剛將這隻手按在陸衍川胸口的情形。
她手指輕捻,彷彿他的溫度好像仍有殘存。
他伸手到她腰後撈她的時候,好像用的還是紳士手,手掌握拳。
還有他發紅的耳朵,也控制不住的在眼前重現。
林初禾甩甩頭,猛的清醒過來。
她剛剛都在想什麼做什麼啊,被他盯著就盯著,幹嘛要把被背繃的那麼直,好像做賊心虛似的。
林初禾閉了閉眼,默默吐出一口氣。
她最近真的越來越奇怪了,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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