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銀針數量,就算不是紮在痛穴上也夠痛的。
他越痛,林初禾看得越高興,一邊哼著歌,一邊屈指彈了彈紮在他身上的那幾根銀針。
宋承義像是痛的實在受不了了,抬起手就想把那幾根銀針拔掉。
林初禾吹了聲口哨。
“你考慮清楚喲,這針是我扎的,這裡也只有我知道該怎麼拔。”
“你自己拔的話,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痛感加重,或者血液亂噴,失血過多而死哦。”
宋承義觸電一般立刻縮回手,生理性淚水胡亂的往下流。
宋承義忍了又忍,把再次瘋狂冒頭的求救慾望給壓了回去,一邊嘶哈的忍著痛,一邊假模假式的試圖勸說林初禾。
“初……初禾啊,你看咱們好歹也是有血脈親情在的,從前我是對不起你和你媽媽,我認錯。”
“但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,你也得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不是?”
“只要你這次放過爸爸,爸爸保證之後用最大的能力好好彌補你和你媽媽,好不好?”
林初禾眯了眯眼,驟然彎腰,似笑非笑的望著宋承義。
“你在做夢嗎?”
“我這輩子最倒黴的一件事,就是和你有血緣關係。”
“如果你真想彌補,不如現在當場去世怎麼樣?”
林初禾歪了歪腦袋,半張臉隱匿在光線分割的陰影裡,指尖銀針的光亮,更加冰冷滲人。
從剛剛的那頓毒打來看,林初禾是真的很恨他。
他毫不懷疑,她如果真想動手,他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……
宋承義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瘋狂亂跳。
林初禾就這麼帶著冰冷的笑意,捏著那根銀針逐漸逼近,扎向他的頭頂。
“你你……你不會真的要殺了我吧,殺人是犯法的,你和你媽都逃不了!”
林初禾什麼也沒說,依舊維持著那冰冷瘮人的笑意,手中的銀針半寸未退。
宋承義滿頭的冷汗瀑布似的往外冒,心跳快的嚇死人,眼前已經出現了走馬燈。
可也不知為什麼,從前聽別人說,死前的走馬燈,浮現的畫面都是一生之中最美好的畫面。
可他眼前浮現的,卻是前些日子被林卿雲打,還有剛剛被林初禾打的畫面。
宋承義欲哭無淚。
搞什麼,死都要死了還要在臨死之前再折磨他一次嗎!
一時間,無數種情緒在心口翻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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