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宜欣越想越覺得沈時微礙眼,她想把沈時微掃地出門,前幾天和季行之通話的時候也試探過他的口風。
本以為季行之對沈時微那麼冷淡,他應該會毫不猶豫就答應的。
但這次季行之卻一反常態的喝止了她,甚至連這樣的話都不讓她說。
她還是很瞭解自己的兒子的,如果他自己不願意,就算她再怎麼想換掉這個兒媳婦都沒用。
朱宜欣煩躁的撓撓頭。
這個沈時微真是個麻煩精,要是她這次生孩子的時候能出點什麼事就好了!
*
又是一整日的訓練,眼見馬上接近尾聲了。
翻越最後一個障礙的時候,林初禾心頭卻忽然異常跳動了一下,一陣發悶。
翻過障礙物落地的時候,險些沒站穩。
奇怪了,平白無故的怎麼會心臟不舒服?
林初禾迅速給自己把了個脈。
從脈象上看並沒有什麼異樣。
難不成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?
林初禾正覺得怪異,一抬頭就看見了不遠處站著的宋承義,瞬間無語至極。
看來應該是因為他了。
真是個瘟神,看著都讓人犯惡心。
這人當真是像個蟑螂一樣,讓人每次看見都恨不得一拳打死。
林初禾捏了捏拳頭,一記眼刀拋了過去。
宋承義猝不及防的收到一記眼刀,當場一個激靈,渾身冰涼。
瘋女人,簡直就是瘋女人!
宋承義心裡暗罵著,卻壓根不敢和林初禾對視。
畢竟他也算是領教過了,林初禾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。
他身上的傷到現在都還沒好,這些天一直有人在背後揣測他奇怪的走路姿勢是怎麼回事,可不能再添新傷了。
宋承義默默吞了吞口水,生硬地別開臉,假裝若無其事的走向另一邊。
陸衍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又看了看林初禾,輕輕笑了笑。
看見陸衍川的笑容,林初禾先是愣了一下,而後也跟著不受控制的彎了彎唇。
別說,陸衍川這個大冰塊笑起來還挺好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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