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幾乎是屏氣凝神,像是對待一個極其易碎的琉璃娃娃一般,小心翼翼的替沈時微檢查。
直到確認除了體力精力透支之外沒有其他問題,眾人才終於吐出一口氣。
“這到底出什麼事了,這個病人可是我們拼死才救回來的,這個階段但凡出一點問題可都是致命的啊!”
病患和家屬忍不住又將剛剛發生的事向他們複述了一遍,一邊說一邊罵,甚至還有控制不住情緒的,上去猛踹了地上兩人兩腳。
林初禾和諸位醫護人員嘴上說著要制止,實際等他們連著幾腳踹完才將人拉開,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,權當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
周圍眾人討伐季家夫妻倆的情緒卻越發高漲,不停的說著自己剛剛的見聞。
林初禾剛剛聽的不是很明白,此刻才從他們罵這夫妻倆的話裡,零零碎碎的拼湊出一些資訊。
她皺眉看向抱著孩子正哄的沈時微。
“這該不會是你公婆吧?”
沈時微面色蒼白的點了點頭。
林初禾從前只聽過這對惡毒公婆的事,今天終於見到人,她只恨自己剛剛沒直接他們胳膊腿都拽脫臼,再狠狠多打幾拳暗傷。
真是便宜他們了。
林初禾將腳抬起幾公分,又狠狠的踩下去。
季自強像個老王八似的趴在地上,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。
抓著朱宜欣的手悄無聲息的換了位置,拽著她右手的胳膊,猛地向下一拽。
“嘎巴——”
一道清脆的響聲後,朱宜欣那張原本被氣到通紅的臉猛得慘白了幾分。
“我的胳膊,脫——”
“脫臼”兩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全,林初禾手上又加重了力氣,痛的她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“吵吵吵,還有臉在這吵!”
“狗東西,時微生孩子的時候不見你們在,孩子生完了你們居然還有臉來鬧事?你們季家怎麼一個比一個惡毒不要臉?”
說話間,保衛科的人也已經趕到,直接將地上兩人給架了起來。
朱宜欣這才緩過來點勁,冷汗涔涔的瞪著林初禾。
她這才看清林初禾身上居然穿著和他兒子一樣的迷彩作訓服。
朱宜欣彷彿瞬間抓到什麼把柄似的,氣的磨了磨牙,扯著嗓子大喊。
“我要舉報,我要舉報!這裡有軍人私自攻擊人民群眾!”
說完又陰狠的看向林初禾。
“你們部隊管的很嚴吧,你敢這麼對我們,你以後別想在部隊裡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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