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依然找回幾分鎮定,準備開始反擊。
“林初禾,你一大早蹲在我的樓底下,把我踹倒在地不說,還拆了我的鞋帶把我綁起來,就是為了把我帶來這裡聽你捏造這個虛無縹緲的故事?”
她的眼睫不可置信的顫了顫,淚水盈在眼眶裡,一副頗為受傷的神情。
“我也是學醫的,雖然不如你厲害,卻也是個衛生員,醫者仁心,平時救人都救不過來,又怎麼會害人呢?”
“初禾,雖然我們交集不多,但怎麼說也是同一個軍區的戰友,就算你看不慣我,也不能信口胡說汙衊我吧?”
話說完的下一秒,她的眼淚恰如其時地滾落下來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,看模樣可憐至極。
肖主任也有些懵了。
“小林同志,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剛剛的話嗎?”
這話出口的一瞬間,葉依然的抽泣聲都停了一瞬,偷偷拿眼角瞥林初禾,唇角隱晦勾出一抹自信的笑。
那條巷子那麼隱蔽,巷子裡當時又只有沈時微和她兩個人在,根本沒人看見事情發生的全過程,也不可能有人能證明是她推了沈時微。
口說無憑,只要沒有證據,沒人能定得了她的罪。
只等林初禾說沒有,她就可以開始反擊,把剛剛吃過的氣都報復回來了!
沒想到林初禾卻道——
“我話都沒說完呢,你著什麼急?難不成是怕我把你對時微拳打腳踢留下的印記照片都拿出來?”
葉依然猛的一愣,瞪大眼睛,下意識想為自己辯解。
“什麼拳打腳踢,你以為我傻嗎,我當時明明是推了……”
意識到說錯話時已經晚了,肖主任面色驟然嚴肅起來,辦公室所有人都在盯著她,明顯都聽到了。
林初禾似笑非笑:“明明是什麼?明明你當時是推了沈時微?”
她笑容驟然一收。
其實這件事最大的難點,就是證明葉依然是蓄意推了沈時微。
畢竟就算有人證,就算連大娘全部都看見了,也沒辦法證明葉依然那一推究竟是蓄意還是無意。
但她剛剛下意識的這句辯解,恰好彌補了這個難點。
“你既然承認,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。”
林初禾昨晚就拜託師父將沈時微的病歷和醫院的手術記檔調了出來。
醫院甚至還開具了一份書面檔案,根據醫生對病情的分析,沈時微是因為跌倒致使早產,以至於產婦血管破裂。
並且這也是羊水栓塞的最大誘因。
林初禾先將書面證據全部擺在了肖主任面前,而後示意連大媽開始講述整件事情的過程和細節。
連大媽知道今天要來給林初禾作證,昨晚在家又將事情細細的回憶了一遍,想起了不少細節,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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