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體後,許俏靠過來壓低聲音小聲問。
“隊長,副隊,咱們接下來怎麼辦?剛剛雖然給了藍軍重重一擊,但他們現在應該更警惕了吧,之後是不是不太好打了?”
林初禾和黎飛雙對視一眼,而後同時笑著看向許俏。
“這只是前菜。而且,藍軍內部現在忙著自糾自查還來不及呢,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警惕團結。”
“咱們把水攪渾了,才能有機可乘。”
許俏撓撓頭。
“現在水是渾了,可是時機呢?”
“別急啊。”
她耳朵微微一動,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這不是來了嗎。”
許俏幾人正不明所以,何婕忽然眼尖的看到了什麼,立刻示意。
“你們看那邊,是不是有車過來了?”
車子越開越近,發動機的轟鳴聲也越發明顯。
宋茹雪迅速辨認了出來。
“好像是陣亡營來拉人了?”
的確如此。
林初禾和黎飛雙同時起身。
“該改換戰術了。”
許俏幾人還懵著,就被林初禾和黎飛雙帶著神不知鬼不覺的潛行過去,直接將陣亡營的車在轉彎到主路的前一秒截了下來。
駕駛員人都傻了。
“你……你們截我們幹什麼?我們是來拉陣亡戰士的。”
林初禾一把將人從駕駛位上拽了下來。
“哪那麼多為什麼,演習等同於戰時,戰時哪有那麼多講究,車子被我們徵用了。”駕駛員連一句“可是”都沒來得及說,就被綁住、堵住了嘴。幾人動作極快,林初禾直接鑽進了駕駛室,其他幾人迅速跳進了卡車車廂。許俏這才隱約猜到林初禾的用意。
她們隊長還真是讓人出其不意。綁完了駕駛員,她真誠卻好笑的對駕駛員道了句抱歉,也跟著跳上了車。
車子繼續按之前的速度穩穩向前行駛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,一路開到了藍軍營地。
門內,此次只負責觀察的野訓總教官周天野正對著一群已經陣亡計程車兵,一邊唉聲嘆氣,一邊揹著手數落。
“你說說你們,訓練了這麼久,怎麼警惕心還是這麼不夠?而且你們今天表現出的水平實在太低了,這是你們應該有的水平嗎?”
“看來平時的戰術課還是對你們抓的太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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