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邊說一邊露出側臉上的巴掌印。
的確紅彤彤一片,還有些發腫。
兩人哭得更傷心了:“龍子強根本沒我們想象的那麼好,他比我們見過的那些混蛋還要混蛋。”
“繼續在這裡留下去,我們早晚會被他打死,與其這樣,還不如回去嫁給老男人,多少還能多活幾年……”
“我們後悔了,真的後悔了,解放軍同志,你們能不能救救我們?”
兩人用閃爍著淚光的懇求目光,望著陸衍川和蔣偉兩人。
陸衍川清冷的鳳眸不動聲色的微微一眯,點了點頭。
“當然。”
說罷,阻止了旁邊想要上前幫忙的隊員,陸衍川親自上前一步,拿出匕首,作勢替兩人割開繩結。
蔣偉也立刻上前協助陸衍川。
只是看見這繩結的系法時,陸衍川和蔣偉兩人的動作幾乎同時微頓。
由於特種作戰的多變性和特殊性,他們在最開始的訓練當中,所有可能遇到的困境和危險,特種部隊的所有成員幾乎都模擬訓練過。
繫繩結和逃脫捆綁就是其中的一項訓練。
當時他們將一根繩子反反覆覆不知研究了多少遍,自己捆、別人捆、各種繩結,各種系法,他們都研究得相當深入。
看見兩人身上繩結的那一秒,陸衍川和蔣偉就立刻有了判斷。
鍾麗麗身上的繩結系法,看上去倒像是第二個人綁的,只是這綁的手法著實有些憐香惜玉。
甚至可以說,繩子只是貼著鍾麗麗的衣服和皮膚繞了幾圈,看上去像是綁得很緊,但實際上留有餘地。
以她瘦弱的身形,但凡想要掙脫,想要解開繩子,也是有機會的。
他們見過那麼多窮兇極惡的匪徒,也救過數不勝數的人質。
幾乎每個匪徒捆綁人質的手法都緊而又緊,生怕人質有一絲逃脫的機會。
他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手下留情的匪徒。
相比於鍾麗麗,捆綁吳佳欣的繩子更是漏洞百出。
不光繩子綁的松,那繩結一眼就看得出,根本不是第二個人綁的。
兩人幾乎同時抬頭,迅速對視了一眼,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相同的想法。
蔣偉對著陸衍川皺了皺眉,眼神像是在問——
要不要現在拆穿?
陸衍川視線不動聲色繞到前面,掃過鍾麗麗的臉。
鍾麗麗似乎以為陸衍川和蔣偉當真信了她的話,眼角的淚痕未乾,但唇角卻控制不住的微微上翹,表情裡有一絲隱晦的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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