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興師問罪的追了兩步,陳有福正要伸手去扯邱子平的衣服,張金玲突然捕捉到兩個關鍵詞,連忙伸手阻止陳有福的動作。
陳有福剛皺了皺眉準備質問,就聽邱子平嘴裡冒出了林春蓮的名字。
夫妻倆對視一眼,默不作聲的跟了幾步。
兩人從邱子平的罵聲中捕捉資訊,漸漸拼湊出了一個驚天大瓜。
張金玲瞪大眼睛。
“我靠,他剛剛那些話的意思是,林春蓮當年是用了林初禾的名字,頂替林初禾去上了大學,還用大學生的身份騙了婚?!”
“我去,梅彩英母女倆還蹲監獄去了!”
陳有福也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。
“那這麼說,梅彩英母女倆根本不是因為搬到城裡過上了好日子,所以聯絡不上了,而是因為騙婚和頂替名額這些事去蹲監獄了?”
聽到原本比自己過得好的人,其實比自己過得更慘,陳有福直接笑出聲來,酸溜溜的歪著嘴陰陽怪氣。
“哎呦喂,我還以為林家這一家子多有本事呢,沒想到兩個都進監獄了!”
張金玲看陳有福笑,也跟著笑。
“所以這個人就是被林春蓮騙的那個男人?”
“哈哈哈媽呀,林春蓮不是很蠢嗎,這男人竟然會被她騙,這得是有多蠢……”
“也不知道林春蓮和她媽到底用了什麼手段,我好想去城裡問一問啊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哈哈哈……”
兩人笑得太大聲,越發肆無忌憚。
原本在前面罵罵咧咧的邱子平也注意到了動靜,特意停下來聽了片刻。
聽清是罵自己的,邱子平整張臉瞬間充血,從脖子紅到了耳朵根。
不行,他絕對不能承認,不能讓這件事情的影響進一步擴大了。
他現在所有的錢都填進去了,工作好不容易才保住,再也不能經受什麼變故了。
他攥緊拳頭猛地轉過身,咬著牙反駁。
“胡說什麼,這只是我朋友的事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為我朋友打抱不平,所以才罵兩句而已,你們如果再亂說,我可就要去中安那裡告你們誹謗了!”
張金玲在陳有福身旁,就像是有人給自己撐腰一般,底氣十足的“切”了一聲。
“告什麼誹謗,明明這事就是真的,你死鴨子嘴硬個什麼勁兒?”
“我們剛剛都聽見了,你罵的就是梅彩英和林春蓮母女倆,還說差點害你丟了工作什麼的,你肯定就是那個被林春連騙的倒黴蛋!”
邱子平大腦飛速運轉。
“我再說一遍,這是我朋友的事,騙人的也不是什麼林春蓮和梅彩英,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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