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蘭熙她們師徒倆雖然有些交情,但這種事我也沒必要知道。畢竟是人家小姑娘的私事,我不好去揭人傷疤。”
“我沒問過,她們也沒主動和我說過。”
“但想來應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好端端的,領了證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,連老婆生孩子都不回來看一眼,跟死了一樣。”
李叔說著說著忍不住生氣,結巴的更厲害了,咬著牙斷斷續續的罵。
“這種人還不如直接死了,免得以後再給初禾添麻煩!初禾那麼好的姑娘,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黴碰上這麼個男人。”
李叔如果口齒清晰一些,罵的乾脆一些,陸衍川心裡還能好受點。
偏偏他越是情緒波動大,口吃的就越厲害。
那罵人的話一點點往外蹦,活像用鈍刀子割肉。
一想到那個混蛋男人可能就是自己,陸衍川莫名感覺心口像是中了幾刀,耳根涼涼的。
他頂著莫名的壓力,又多問了句。
“林春蓮那段時間有沒有同樣發胖過?”
李叔仔細想了想,忽而眼睛亮了亮。
陸衍川也跟著提了一口氣。
就在他以為李叔要給予肯定答覆的時候,李叔道——
“你是懷疑初禾的浮腫,有可能有遺傳疾病的因素對不對?”
“這倒是個新思路。”
陸衍川:……
提著的那口氣吐出來,陸衍川將林初禾的身世簡單解釋了一下。
李叔常年住在山裡不愛和人交流,這些事一點都沒聽說過,此刻才恍然。
“怪不得初禾長得比梅彩英母女都漂亮,也沒有相似的地方,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不是親姐妹,自然也不用考慮遺傳因素的問題。
想起陸衍川剛剛問的那個問題,李叔搖搖頭。
“林春蓮當時是什麼模樣我不清楚,初禾發胖浮腫的那段時間,林春蓮好像就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去城裡了,整天在家裡收拾東西,連門都不怎麼出。”
“村裡的人也說,那段時間也都沒怎麼見過她。”
“後面也不知哪天起了個大早,她們一家人把該搬的東西都搬走了,我們也沒見著,還是後來去她家找人,發現人不在,才知道已經搬走了的。”
聽到這,陸衍川吐出一口濁氣,思緒少見的紛亂。
他此刻既希望李叔口中的那個混蛋男人是自己,又不希望。
如果那個人不是自己,他完全可以帶著這份心疼,加倍的愛護她,保護她,追求她,讓她從今以後再也不受那樣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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