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,現在的天氣這樣淋雨,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的。”
更何況,她看陸衍川這臉色還有衣服的打溼程度,應該淋了很長時間的雨了。
她的眉頭一皺再皺,作為醫生,眉心隆起一座小山。
對著林初禾和兩個孩子關切的模樣,陸衍川薄唇抿了抿,忍不住想,如果林初禾真是當年那個人,那麼她知不知道他是誰呢?
如果知道,卻還依舊能做到這樣心平氣和的和他正常相處,願意讓兩個孩子和他接觸,甚至此刻還願意關心他……
雨水像是滲進了心裡,陸衍川感覺自己的心口又是冰涼又是滾燙,感官失靈了一般,不知是該愧疚還是該感動。
或者……自責更多一點。
他突然清醒幾分。不管怎樣,如果她真的是當年那個人,她願意讓自己和孩子繼續這樣和他相處,說明已經願意揭開過往一切不談了。
已經非常大度寬容了。
以這樣的身份相處下去如果是她的選擇,他實在沒什麼立場打破砂鍋問到底,破壞這樣的和平和平衡。
他也不想破壞掉這樣的平衡。
撕破這層平衡,和直接將林初禾重新撤回當年的記憶裡有什麼區別?
她如今生活的這麼好,身邊有家人,有朋友,過得安穩,這或許就是她喜歡的生活。
如果這些都是林初禾的選擇,他不該橫插一腳破壞掉這些。
如果林初禾不是當年那個人,他更沒有理由去盤問她。
陸衍川閉了閉眼,已經有了選擇。
只要林初禾不先承認,他就永遠不配質問。
上一次,是他虧欠了她。
這一次,他決定將主動權全部交到林初禾手裡。
林初禾見他半天沒回答,已經覺得有些奇怪了。
正要詢問,又見他閉上眼又突然睜開眼。
那眼神明顯與閉眼前有所不同,似乎做了什麼決定,堅定了許多,望著她的目光裡也多了幾絲複雜的情感。
林初禾一時也參不透,只覺心頭莫名一跳,感覺怪怪的。
“你……”
林初禾正要細問,文文媽媽的聲音突然從後方急匆匆的傳來。
“初禾啊,你怎麼還帶著孩子站在這兒?還有五分鐘就要關校門了,馬上要來不及了!”
軍區幼兒園與外面管理鬆散的幼兒園全然不同,為了培養孩子的時間觀念,上學和放學時間從來都卡的特別死,遲到了是要受罰的。
林初禾連忙低頭看了一眼時間,這才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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