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川這才猛的鬆了口氣。
還好,不是出了什麼事就好……
接下來便是去地下二層營救研究員和前輩們了。
林初禾迅速做了一下安排。
依舊是方才的行進模式,陸衍川和她衝在最前面開路。
可賀尋之……
陸衍川猶豫的轉頭看了一眼已經沉沉昏去的哥哥。
他要在前面衝鋒開路,實在沒辦法揹著。
顧懷淵像是看出了他的擔憂,立刻上前直接接過賀尋之。
陸衍川目光略有遲疑,顧懷淵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“我們是戰友,這是你親哥哥,同時他也是我們同一個軍區的前輩,你放心,我會用生命保護好他。放心交給我。”
不論平時私下裡關係如何,對於戰友,陸衍川總是信任的。
他沒再多想,點點頭。
顧懷淵直接將賀尋之背到背上。
隊形暫且做了些變化,陸衍川和林初禾依舊衝鋒在前,其他隊員則形成一個小包圍圈,將顧懷淵和賀尋之包圍其中隨時保護,避免再出什麼意外,一直將人護送到監獄樓門口,而後迅速折返。
眼看距離賀尋之所說的地下二層入口越來越近,林初禾若有所思的迅速轉頭看了一眼陸衍川。
陸衍川看似依舊是平時那副沉穩老練的模樣,可只有林初禾注意到,他眼底分明藏著急迫和擔憂。
這種神色,越靠近入口處越是明顯。
甚至他隨時警惕握著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,手背的青筋明顯凸起。
光是看著肌肉收緊的程度,都看得出他究竟用了多少力道。
人在緊張、害怕、恐慌的時候,總會控制不住的下意識透過其他方式來釋放一些壓力。
握拳就是其中一種。
莫名的,林初禾像是能與他感同身受一般,忍不住跟著皺起眉。
她大概能猜到,他此刻應該是很想迅速把父母救出,卻又因為如今根本無人知曉地下二層情況究竟如何,父母是否真的活著,所以有些不敢面對這未知的可能性。
林初禾眼睛輕輕顫動了一下,下意識有一秒的分神——
或許他原本就沒有看上去那麼無懈可擊,冷漠強大,冷靜到彷彿沒有情緒一般。
畢竟他也是人,不是機器,只是可能因為父母和哥哥的相繼出事,以及長輩的離世,加上還要擔負起部隊的重任,才將原本該有的情緒深深的隱藏了起來……
他的強大,幾乎讓所有談論其他的人都忽略了他的年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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