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東撇撇嘴,不服不忿:“那你來解釋啊。”
兩人正說著,門口響起腳步聲。
兩人本能警惕抬頭看去。
林初禾和醫生們聊完了陸衍川的基本病情,正推門進來。
凌東方才對著季行之還振振有詞,此刻卻心虛的躲在一邊裝鵪鶉。
氣氛有些不對。
林初禾進門先是疑惑的掃了一眼凌東和季行之的方向,看著凌東縮著脖子的模樣,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。
視線移向陸衍川的那一瞬間,林初禾敏銳的覺察出一絲不對來。
這眼神……怎麼跟她走的時候感覺好像不太一樣了?
這眼神,堅定中帶著認可,認可裡帶著一絲絲感慨……就是沒有對剛剛醒來時揣測她們之間關係的複雜眼神。
現在的眼神,簡直堅定的像入黨那天宣誓時一樣。
他們難道是什麼純粹的革命友誼嗎?
可她們根本沒有那麼純粹啊!
凌東見林初禾表情變得不對,一臉愧疚,哭的聲音跟燒水壺鳴響似的。
“嗚嗚嗚姐——”
林初禾皺著眉,脖子嫌棄的向後縮了縮。
這什麼鬼動靜?
林初禾警惕的看著他,把這傢伙的臉往外推了推。
“你幹什麼了?有事說事,別突然道歉,怪嚇人的。”
凌東咬著嘴唇,小心翼翼的將剛剛發生的事,大致和林初禾描述了一遍。
凌東原本以為林初禾會生氣,甚至已經做好了誠懇認錯道歉的準備。
卻不想,林初禾聽完之後恍惚了片刻,忽而笑了。
凌東立刻驚恐的向後退了幾步。
“不……不是姐,我知道你生氣,但你先別生氣……不是,我也不是故意的啊,你怎麼都給我氣笑了。”
凌東有些語無倫次,嘴皮子一失去控制,不由自主的禿嚕出一連串話。
“都是我的錯,大家都是有緣才相聚,別人生氣你彆氣,生氣都是氣自己,你要氣就氣我……”
林初禾:……??
什麼亂七八糟的詞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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