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這一口糖他是已經吃到了。
將病房門從身後關上的那一刻,凌東控制不住興奮的捂著嘴“嘿嘿”笑個不停。
光是想到這個紅繩的主人,那個多年前救過他們的女孩就是林初禾,他就忍不住比陸衍川還興奮。
這不比廣播、地攤小說還有電影裡經常講的狗血愛情故事精彩多了嗎?!
什麼文學創作能有陸衍川和林初禾之間的糾葛好看?
凌東滿臉的姨母笑,邊笑邊拍了拍自己的臉,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。
結果一想到這兩人還在屋裡面對著面,反而更激動了。
哎呀……真想知道里面現在在說什麼啊。
他們會不會執手相看淚眼,互訴衷腸。
林初禾會不會一激動就把這些年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,表明心跡。陸衍川會不會一激動所有事情都想起來,然後和林初禾表白,雙方皆大歡喜?
哎呦,要真是這樣,那簡直不要太美妙了!搞得他都想談戀愛了!
然而此刻房間裡的氣氛,卻沒有凌東想象中浪漫纏綿。
沒了凌東這個吃瓜群眾,房間裡的氣氛莫名更尷尬了幾分。
林初禾輕咳一聲,掩飾的轉頭去對面將自己的醫藥包拿了過來,往陸衍川床邊一坐。
“那個……突然想起來今天還沒給你檢查呢,我例行檢查一下。”
陸衍川也沒拒絕,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林初禾,熟練地將自己的手腕伸了出來。
林初禾今天罕見的沒有與他四目相對的觀察他的反應,任憑側邊滑落下來的亂髮擋住半張臉。
陸衍川透過她有些散亂的髮絲,窺探到了她白皙皮膚上的一絲薄紅。
陸衍川薄唇抿了抿,喉頭上下滾動。
林初禾一邊給他摸脈一邊說。
“有些失憶症患者就是這樣,最先想起來的是一些年代比較久遠,但有比較深刻的記憶。”
“開始回憶起時間久遠的事,說明你的記憶已經開始恢復了。”
“恢復其他記憶也只是時間的問題,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現象,不要有太大壓力。”
陸衍川的視線全程落在林初禾側頸和側臉上,聽得心不在焉,隔了幾秒才“嗯”了一聲。
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發沉。
林初禾察覺到他聲音有些不對,有些擔憂的抬頭看過來。
兩人四目相對。
陸衍川目光灼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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