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蓋傳來劇痛的同時,雄安行咬著牙忍著屈辱抬頭。
正對上馮慧雯冷意森然,似笑非笑的臉。
那眼神,和看一粒微小的塵埃沒什麼區別,表情似乎在說——
【我就這樣對待你了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?】
這架勢,這情況,明顯就是他爸熊志遠那邊出了什麼問題,馮慧雯對待他們的態度這麼隨便,戲弄小玩意兒似的,像是完全不把熊志遠放在眼裡……
他爸或許要倒!
意識到這一點,雄安行死死咬著嘴唇,強忍著屈辱,乾脆就沒起來,匍匐在地上對著馮慧雯一個跪拜求饒。
“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別和我老婆我媽還有我兒子一般見識,他們什麼都不懂,是我平時沒管束好她們,沒教好他們,以後我一定多注意。”
馮慧雯哼笑一聲,手一鬆,熊龐直直的從半空中掉到地上,摔的四仰八叉。
阮玉瓊和孫順梅這次不敢再多說什麼,趕緊撲過去把熊龐接過來,捂著嘴不讓他嚷嚷。
馮慧雯似笑非笑的望著這剛才還氣焰囂張,此刻宛若鵪鶉的一家子,只覺得可笑。
她目光輕飄飄的落在雄安行身上。
“你倒是比你這個媽和老婆更有腦子。”
“有點,但不多。”
雄安行猛然抬頭,那一瞬間眼裡分明帶著些不服氣和恨意,可隨即又被完美的掩飾住。
馮慧雯嗤笑一聲。
她還真以為這是個能屈能伸的,沒想到也是演的,看來是個表面上委屈服從,轉過身就會捅刀子,使陰招的傢伙。
他這是想著暫且隱忍,等熊志遠回來再翻起身來報復呢。
馮慧雯唇角擒著冷笑,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,慢悠悠的插著兜,繞著這一家子玩味的看。
目光落在雄安行身上時,馮慧雯隨口道破他的心思。
“你該不會是還想著等你爸回來給你們撐腰,再來翻舊賬報仇吧?”
馮慧雯輕笑一聲。
“別做夢了,熊志遠就是個無能的廢物,在華國潛伏了那麼多年,什麼都沒完成,一點用處都沒有。”
“上級長官早就看他不順眼了,現在把你們一家子都帶過來,可不是讓你們來享福了,是要把你們一家人都監禁在這裡,當做人質。”
“你們以為熊志遠有多厲害?不過就是我們越國豢養的一條狗,我們用它的時候就要鞠躬盡瘁的為我們所用,沒有拒絕的權利。”
“而你們,也不過是依附在這條狗身上的吸血蟲罷了,真以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?”
“你們最好祈禱熊志遠能順利完成組織上交給他的任務,說不定你們還能留一條性命。”
“要是他不乖乖執行的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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