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禾說話做事一向認真嚴謹,領導們不疑有他。
組織上,包括幾位領導還是相信賀尋之的,知道他現在只缺一份能夠證明清白的證據。
他們甚至已經開始在討論,等賀尋之走完證明程式後,該怎麼安排他的位置。
畢竟他的手之前幾乎等同於廢了,他從前在部隊的職位職責,給病人進行手術是逃不掉的,即便部隊有意照顧他,如果他手不能完全恢復從前的水平,無法進行手術和正常治療,部隊也是沒辦法的,不可能恢復原本的職位。
到時候如果恢復得不好,估計也就只能給他安排一個後勤之類清閒的工作。
如果恢復的稍稍好一些,達到作戰水平,或許還能上戰場。
可賀尋之這種性格,如果真的做了這樣的工作,離自己的目標越來越遠,鬱郁不得志,這樣下去,只怕原本這麼好的一個戰士,人生都要被毀了。
幾位老領導越是討論越是犯愁。
按照賀尋之之前的手的情況,還有醫生的說法來看,原本想要恢復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現在雖然林初禾介入,他們也下意識並不覺得賀尋之的手能完全恢復到從前的樣子,多少還是差一點的。
雖然心裡是這樣想,葉副政委還是沒忍住懷著一絲希望問了一句。
“初禾,賀尋之同志的手最後能恢復到什麼水平?”
老領導們已經開始琢磨到時候要怎麼安撫開導賀尋之,讓他別那麼痛苦了。
林初禾笑了笑:“請領導們放心,就賀尋之同志如今的恢復程度來看,經過一段時間的復建,等我回來再繼續為他治療,基本就可以達到完全恢復的程度了。
葉副政委聞言一愣,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賀尋之同志的手有希望能完全恢復到受傷之前的水平?”
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,他們甚至想過,賀尋之的額手最後能恢復從前百分之八十的水平就已經很不錯了,到時候雖然賀尋之不能再進行手術,沒辦法發揮他從前最拿手的長處,但在戰場上簡單地為戰士包紮治療傷口還是可以的。
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賀尋之的手都已經傷成了那個樣子,就連軍區醫院那麼多醫生之前都說幾乎沒有恢復的希望了,林初禾不光有辦法治療,竟然還能給完全治療好?
簡直讓人不敢相信。
但驚訝過後,更多的是驚喜和慶幸。
賀尋之這樣能力強的同志,如果能完全恢復,對部隊來說也是件好事。
幾位領導互相對視一眼,立刻笑開來。
“不錯不錯如果小賀同志的手真的能完全恢復,小林同志,你也是大功一件啊。”
“哎呀,之前就聽說過小林同志的醫術很不錯,沒想到這豈止是不錯,簡直就是驚人啊!軍區醫院那麼多醫生都束手無策的情況,就這麼被你給解決了。”
林初禾趕緊擺擺手,謙虛笑笑:“我只是偶然有對症治療的辦法,術業有專攻,我和軍區醫院的其他前輩擅長的領域不同罷了,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