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尋之點點頭。
“我明白,我們現在就去。”
兩人抵達會議室時,才得知幾位領導臨時有事,正在處理,還需晚幾分鐘才能過來。
等著也是等著,在等領導們前來的時間裡,陸衍川按照記憶迅速梳理了一遍紙條上的內容,並和賀尋之仔細講解了一番,並重點詢問了自己的疑惑之處。
海島軍區一直潛伏著的敵特身份,賀尋之的確不知,但提到馮姓軍官,賀尋之明顯皺了一下眉,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這個馮姓軍官,其實就是當時你們解救行動時,一直帶人追捕我們的那個女軍官,馮慧雯。”
“此人當初一直以鄰居的身份潛伏在我身邊,多次示好,並將自己偽裝成單純無辜,與軍隊毫不相干的模樣。”
“說來也是慚愧,此人演技足夠精湛,多年如一日的在我身邊打轉,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善良熱情,為了愛可以不顧一切的形象,多次在我深陷險境的時候假意幫助,我之前竟然還差點當真信任她。”
“直到後來她被我徹底拒絕,無計可施,直接將我關了起來。”
“也是直到那時,我才知道她竟然是越國軍中軍銜不低的軍官。”
“想此人竟然能改頭換面在我身邊潛伏這麼多年,定力如此驚人,絕非等閒。”
隨即兩人又將目前的資訊整合了一下,按照紙條上的內容,幾乎不會有錯。
很快兩人便理清了思路。
按照這個線索查下去,順藤摸瓜,想必很快就能揪出海島軍區潛伏的敵特。
正巧這時,葉副政委幾人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。
進門第一眼,幾位領導先將賀尋之打量一番,親切的上前關切。
“小賀同志,這段時間恢復的怎麼樣,還有哪裡不舒服嗎?”
“如果有什麼需要,儘管跟我們提,你在越國潛伏這麼多年,實在是辛苦,這些組織上都記在心裡。”
“對了,還有你的手現在恢復的如何了?”
“上午小林同志剛剛才給我們彙報過,說你的手現階段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,等過段時間進行完最後一個階段的治療,就能完全恢復了。”
幾位領導實心實意的關懷,賀尋之都看在眼裡。
即便過了那麼多年,部隊也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部隊,是那個有溫度的集體。
賀尋之笑著。
“多謝幾位領導關懷,我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正如小林姑娘所說,我的手經過她的治療,已經恢復了很多了。”
在幾位領導的好奇下,賀尋之不得不展示了一下自己右手如今的恢復情況。
只見他將桌上的茶杯輕鬆拿起,陸衍川剛剛使用的鋼筆筆帽也能順利擰下,就連薄薄的紙張,也能兩指捏合,順利拿起。
“我的手現在日常生活基本沒什麼問題,都能應付,但手部的肌肉力量還是有些不太夠,沒辦法提重物,目前還在積極進行康復訓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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