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這樣一個作惡多端的混蛋,賠上這麼多條無辜的性命,實在不值得。
可如果按照申彪的意思給他準備車,按照以往的案例來看,有很大的機率,他會多抓一個人當人質,或是臨時將人質換成後面的菜農。
畢竟抓呂彩霞一個人販子做人質,著實太沒有說服力了些。
季行之垂在身側的手捏得死緊,內心也在掙扎權衡,試圖尋找最妥帖的解決辦法。
晏彤當向上請求報備完回來,正要上前給季行之幫忙,抬眼就看見了他那血染溼的衣服。
剛剛混亂間她沒怎麼注意,加上他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外套,顏色太深這怎麼顯眼,她還以為他的衣服是被汗浸溼的。
如今仔細一看,裡面那件白色的襯衫露出的邊緣已經被血染紅,並且血跡還正順著襯衫的紋理不斷的擴散。
晏彤心頭一驚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受傷的,也看不出受了多重的傷。
就在她猶豫著想問一問他需不需要暫且換下去包紮一下傷口時,季行之忽然抬頭看了一眼。
這種時候,按理說季行之這樣經驗豐富的戰士,不會輕易分神才對。
晏彤頓了頓,也下意識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過去。
然而看來看去也並沒什麼特別的,只是一隻普通的小鳥從不遠處的屋頂撲稜著翅膀飛了起來,落在了離他們最近的屋頂上。
晏彤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,正要繼續開口,季行之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。
他裝作低頭打噴嚏的樣子捂住嘴,迅速沉聲囑咐——
“看情況行事,打好配合掩護我!”
所有人瞬間精神一緊,立刻警戒,做好準備。
對面,申彪的精神狀態眼見著越來越焦慮不安。
神經一緊張,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也跟著收緊。
他一再將刀刃抵近呂彩霞的脖頸,同時朝對面嘶吼。
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!你們怎麼到現在都還沒給我準備好車!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糊弄?”
“我告訴你們,再不把車子給我準備好讓我走,今天這裡的人誰也別想走!”
“我第一個就拿這個女人開刀!”
申彪一把薅住呂彩霞的頭髮,逼迫她露出脆弱的脖頸的同時,猙獰笑著將手上的刀子又往前送了送。
呂彩霞嚇得吱哇亂叫,眼淚和血珠不停的順著脖頸往下滾落。
“啊……我錯了算我錯了好不好你能不能放過我——救我啊公安同志快救我!”
高度的緊張恐慌之下,呂彩霞已經失去了理智,嘴裡嘰裡咕嚕胡亂的喊著,嗓子都已經沙啞。
申彪不耐煩的狠狠照著她的臉啐了一口。
”!了死吵,閉子老給,的麼特“
。氣下接不氣上的哭,哇呲舊依,見聽沒本卻霞彩呂
”!有沒了見聽閉你讓,了死煩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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