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剛剛路過那一大片綠洲和小河的時候,她讓姑娘們裝了一水壺的河水,用來沖洗野果之類的東西,以備不時之需,現在剛好能派上用場。
“老許,你水壺裡不是還有點咱們上午剛裝的水嗎,你把那水拿過來給他們用吧。”
許俏被“老許”這個稱呼叫的一愣,趕緊切換男人的聲線,粗聲粗氣的應了一聲,將水壺遞了過來。
林初禾看似和善的將水壺又遞給老葛,抱歉的笑著。
“實在不好意思哈老伯,我們的水也幾乎都喝光了,就剩這麼一壺水了,你們別嫌棄。”
老葛笑呵呵的接過去,擺了擺手一副不嫌棄的樣子。
“怎麼會呢,你們願意借給我們,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。”
“反正我們再忍一忍還能行,這水就先給駱駝喝,這駱駝也有好久沒喝到水了,怪可憐的。”
老葛拿著那壺水轉頭走向駱駝,卻不料林初禾竟然也緊隨其後,跟著他走了過去。
老葛不動聲色的詫異看了林初禾一眼,眉頭微皺了皺,什麼也沒說,拿了一個小盆,將水倒進去給駱駝舔。
林初禾則趁此機會,走到駱駝旁,看似好奇的撫摸著駱駝的背,隨口誇讚。
“哎呦,你這駱駝養的可真好啊,比我見到的那些駱駝長的都壯實。”
老葛客氣的笑了笑,視線卻格外銳利地盯著林初禾的一舉一動。
林初禾唇角隱晦地勾了勾,乾脆背過身去繞著駱駝走了一圈,看似是在觀察駱駝,實則在老葛看不見的角度,手指“不經意”從羊皮袋上劃過。
袋裡面東西的質感,就連裹了一層軟軟的羊皮袋都擋不住,異常堅硬。
這種羊皮袋子通常是用來裝糧食的,可此刻裡面裝著的東西,卻明顯不是糧食的鬆軟質感。
林初禾眯了眯眼,轉了一圈停下來,看似好奇的直接盯著那袋子看。
“哎?老伯,這個季節,你們帶的這都是什麼貨物啊,是糧食嗎?”
林初禾邊說邊朝那羊皮袋靠近,維持著男性的聲線,粗聲粗氣的問——
“要是糧食的話,能不能賣我們一點,趕巧我們家裡的糧食都吃乾淨了,正琢磨著要晚一點回去呢,要是你們這兒有的話剛好也省事了……”
眼見林初禾的手馬上就要伸進羊皮袋裡,老葛瞳孔驟縮,眼珠一轉,立刻“哎呦”一聲,故意吸引林初禾的注意力。
林初禾也“果然”上當,手上動作一頓,收起已經探到羊皮袋口的手,朝他的方向看去。
“葛老伯,你這是怎麼了?”
老葛心裡鬆了口氣,佯裝無事地擺手。
“沒事沒事,不用擔心,就是這駱駝剛剛舔了一下我的手,太突然了,我一下子被嚇到了。”
“哦哦,沒事就好。”
林初禾笑了笑。
後面幾個年輕男人見林初禾的注意力還在羊皮袋子上,也顧不得遮掩面容了,離林初禾最近的王伺和錢武趕緊上前幾步,裝出一副忽然發現貨物沒綁緊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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