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不運出去……
熊志遠腦海裡閃過許多種方案。
用硫酸或者化骨水之類的化學溶液溶掉是最好的辦法,可那樣需要大量的溶液,首先該怎麼搞到這些溶液就是個問題。
他不是做相關方面研究的,甚至根本接觸不到,更別說是獲取大量的了。
碎屍就更不可能了。
剁碎的過程必定很長,聲音又很響,被鄰居聽到一定會引起懷疑,那樣和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?
熊志遠連著想了許多種方案,都不能成行。
正焦頭爛額之際,突然有一股騷臭味蔓延開來,味道越來越濃郁。
熊志遠被這味道燻得皺皺眉,不得不暫且停下思考,尋找臭味的來源。
轉頭一看,才發現郭貴淑身下正有一灘黃色的液體擴散開來,已經將郭貴淑的衣服洇溼了一大半。
並且那臭味,也是從郭貴淑屁股下面傳來的。
熊志遠皺著眉看了一眼,那噁心至極的臭味瞬間讓他連連後退。
“媽的,真沒出息,居然還失禁了。”
熊志遠罵了兩句,不得不找來工具先將地面清理乾淨,又把郭貴淑穿著的那條褲子給裝好,隔絕臭味。
他全程忍著噁心,原本是不想幹的,可在屍體處理完之前他連門都出不去,如果不幹,任憑這股臭味一直留在房間裡,他早晚會被燻死。
好不容易弄完了,熊志遠為了以防萬一,先將照片從郭貴淑的懷裡搜了出來,又去翻了翻她的包裹,總算是找到了被她拿走的那封信。
對著這兩件失而復得的東西,熊志遠卻不能完全放下心。
因為信上的內容已經完全顯現了出來,信的腳上還被燎出了一個印子。
熊志遠料想郭貴淑這個蠢腦子,是絕對想不到這封信需要用火烤一烤才能讓字顯現的。
她這兩天回孃家了,估計是在孃家燒火做飯的時候,機緣巧合下才把這字給烤出來的。
這信上寫的字又是外文,郭貴淑還有她爸媽肯定是看不懂的。
不然郭貴淑看懂了信上的內容,不可能還敢拿著照片回來對他嚷嚷。
這整個海島上,估計都沒有幾個能看懂這信上的文字的。
熊志遠也能確定,郭貴淑肯定沒告訴軍方的人。
否則他早就該被抓去審問了,不可能還站在這裡。
想到這,熊志遠鬆了口氣。
還好還好……
不過……熊亞慶跑去哪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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