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禾疑惑的看他一眼。
不是,誰要打他了?
她原本不想搭理,偏偏何牛和林老白聽見林初禾的腳步聲往他們這邊偏了兩步,就開始呲哇亂叫。
“你們根本就不講信用,什麼軍人啊,哪有你們這樣的,我們都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,怎麼還要捱打!”
林初禾不得不停下腳步,也公平的給他們兩人一人一腳。
“喊什麼喊,說他沒說你們是吧,給我閉嘴!”
何牛和林老白連忙閉氣,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。
剛剛醒來的老葛茫然的聽著旁邊的動靜,過了好半天,以為林初禾已經走開了,小心翼翼的問。
“剛剛怎麼了?你們腦袋上也套了麻袋嗎?能看見咱們現在大概在什麼位置嗎,林老白,之前讓你藏在腰帶裡的小刀片你還帶著嗎?”
實際仍舊站在原地的林初禾毫不猶豫,也公平的給了他一腳。
“行啊,小心思還不少,腰帶裡藏著刀片是吧?”
林初禾一揮手,許俏和姜琳趕緊跑過來搜身,沒想到真的從他後腰的腰帶夾層裡翻出了片刀片來。
許俏氣的磨牙。
“抱歉隊長,這次是我們疏忽了,搜身的時候沒有搜仔細,下次一定不會再出現這樣的疏漏!”
說完沒好氣地又給了幾人一腳。
“你們還真是不老實啊,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想著跑?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!”
“最後警告你們一次,把心思全都放老實點,再敢作妖,試圖逃脫,全部當場槍斃!”
許俏說完,姜琳忍不住在旁邊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“說槍斃是不是太誇張了點?”
畢竟這群人還是有些作用的,需要拉回去再審判定罪。
誰知許俏還沒說什麼,林老白和何牛已經嚇得縮成了一團。
許俏、姜琳:……
王伺倒是膽大,想到自己馬上就有獲救的希望了,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“嚇唬誰呢,你們還真能把我們槍斃了不成?你們根本沒有這個權利吧?”
“何牛,林老白,你們兩個沒出息的,他們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啊?除非咱們殺人放火了,否則她們根本就沒資格槍斃我們。”
“什麼特種兵,不也和我們一樣都是聽上面的吩咐辦事的嗎,她們沒這個膽子的!”
“你……”
許俏剛想再說些什麼,卻被林初禾拉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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