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孩子偷跑出來不是為了你們所說的原因,而是出來殘害動物。”
“你們的兒子周見陽,心理問題非常嚴重,必須接受心理介入治療。”
如果不是賀尋之表情嚴肅,周雲凱和孫靜茹都要以為他是在開玩笑。
什麼心理問題,什麼介入治療……這些詞都離他們太遙遠了。
周雲凱勉強笑了一聲。
“什麼心理治療啊,您的意思是說我兒子心裡面有病?”
“那不就是說我兒子是神經病嗎?”
“還有什麼虐待小動物……怎麼可能啊,我家陽陽平時最有愛心了,而且他學習成績那麼好,鄰居們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一個好學生,怎麼可能去害小動物呢?”
沈文嵐有些聽不下去了。
“周同志,孫同志,我要糾正你們幾點。”
“第一,心理疾病不等同於神經病,或許你們很少聽說過這個說法,但心理疾病是真實存在的,和平時發燒感冒一樣,都是需要被治療的。”
“第二,學習成績好不能說明一切,這是刻板印象,成績好只能說明他有學習的能力,不能證明他在其他方面也沒有問題。”
“第三,你兒子殘害小動物這件事,我們剛剛已經證明過了,小鳥的屍體現在就在那邊的花壇裡,所有的鄰居都是見證者,如果你們有疑問,可以向他們求證。”
“並且不出意外的話,最近軍區大院裡那些死去的流浪貓狗和小鳥,都是周見陽的手筆。”
“有那麼多的小動物在他的手下被虐待致死,足以說明這孩子的心理問題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階段,必須介入治療,否則一旦失控,他能做出的事情遠超你們的想象。”
“孩子犯了錯,你們作為父母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應該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替孩子遮掩,而是應該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,想想該怎麼糾正孩子的問題。”
“看你們剛剛的反應,我就知道,孩子的問題並不是憑空冒出來的,而是你們家長造成的。”
賀尋之和沈文嵐說話一個比一個不委婉。
如此直接的在那麼多人面前指出問題,在周雲凱和孫靜茹眼裡,無異於把他們的面子直接撕破扔到地上踩。
周雲凱深吸一口氣,剛才聽到了這些資訊迅速在腦海裡過了一遍。
沈文嵐剛剛的勸告被他拋到了腦後,面子被撕破的難堪和周見陽殘害動物被當場抓包的羞恥,讓周雲凱怒氣上湧。
他不敢置信的低頭,一時失控,抬起一巴掌就狠狠抽了過去。
“啪——”
極其響亮的一聲。
周見陽的身軀承受不住這麼大的力氣,被打的半個身子猛地扭轉過去,又被慣性甩的連著後退幾步,一屁股坐下去,腦袋登時就磕在了樹下的石凳上。
這還不算完,周雲凱緊接著又追上去,一把將周見陽從地上薅起來,又是啪啪幾個巴掌過去。
周見陽被扇的頭暈眼花,鼻腔毛細血管破裂,鼻血登時冒了出來。
”……了錯我,了錯我爸爸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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