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又是你!”
昨天林初禾到審訊室去的時候,他原本還不相信他們能有本事讓他說實話。
結果經過一夜的事實證明,她真的有。
這女人說的話,真的應驗了。
現在回想起這個女人昨天對他露出的那個笑容,意味深長。
老鷹不由得又聯想到自己被抓的那天晚上。
也是這個女人,一把就把他從車上薅了下來,一邊觀察著場上的戰局,一邊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,不知什麼時候注意到他的動作。
每次都是他剛冒出想法來行動,還沒來得及動,就被這女人直接摁住。
他掉的那幾顆牙、斷的那根肋骨,還有後腦勺的那個大包,全都拜這個女人所賜。
之前他一直逞強的覺得這女人肯定是瞎貓碰上死耗子,這群當兵的能抓到他們也是湊巧。
可經過這一夜的審問,老鷹的觀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之前是他太小看這群特種兵了。
這些人實力的恐怖程度,遠超他的想象,他算是見識到了。
那天抓捕他們的時候,估計連十分之三的實力都還沒展現出來……
老鷹是真的被整怕了,越想越覺得恐怖,望著林初禾,小心翼翼的往後縮了縮脖子。
林初禾捕捉到他眼裡的驚慌、警惕和害怕,頗為新鮮的笑了笑。
這樣態度強硬又囂張的犯罪分子,之前那張嘴就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,竟然還有懼怕的時候?
林初禾難得起了惡作劇的心思,突然上前一步,滿懷惡意的衝著老鷹惡狠狠的一笑。
“害怕嗎?現在才是剛剛開始,你的苦日子還在後面呢。”
老鷹瞬間面色慘白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更別說另外幾個和他關係密切的同夥了,被從單獨審訊室裡拉出來的時候,面色一個比一個慘白。
甚至還有腿軟撐不住,直接像個破抹布一樣被拉出來的。
之前一個個都自以為是,支楞著腦袋不肯認輸。
現在倒是都變成了軟腳蝦。
黎飛雙早上替班審訓了幾個,此刻拽著人出來,把人交給蔣偉之前,還不忘蹲下身拍著對方的臉恐嚇一番。
“記住這些教訓,之後給我老實一點,但凡被我發現你們還敢弄么蛾子,別怪我再拉著你們把昨晚的過程再經歷一遍。”
黎飛雙邊說,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那笑容落在呂曠眼裡,簡直和劊子手行刑之前的笑容沒有兩樣,嚇得“哇啊”一聲,拼命往後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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