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那死丫頭是怎麼說的來著?”
“她是不是說,當年那件事情做得很隱蔽,至於知情人,她也只說了她和那個人販子、甘闖三個?”
孫麗華仔細回憶了一下,灰敗的眼神逐漸亮起來。
“好像……是這樣的!”
範茂瞬間直起了腰板。
“那既然沒證據,當年那件事究竟做沒做,誰又能證明?”
“就算把這件事情捅到公安局,最多也就是把那個人販子和範雨晴抓過去審問一下。”
“到時候沒證據,就算那個人販子說出什麼,也只是說說,空口白牙的,公安也不能定她們的罪啊。”
“而且都過去這麼多年了,物是人非,還能查到什麼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範茂摸摸下巴。
“要不然就隨她們去,咱們就不掏錢,看那個人販子能怎麼辦!”
孫麗華皺眉。
“可是凡事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”
“萬一公安真的查到什麼證據,證明確實是範雨晴和那個人販子勾結犯罪了呢?”
“那死丫頭說的對,她畢竟是咱們的女兒,在外人看來,咱們和她就是一夥的。”
“就算是現在斷親都來不及,明天那個人販子拿不到錢把事情捅到公安局,公安調查起來只會覺得咱們是想故意在這個關頭撇清關係,到時候還是一樣說不清。”
“咱們總不能拿前途去賭吧?”
兩人又相對沉默了半晌,孫麗華又忽然想到一招。
“要不然咱們直接來個先發制人,咱們兩個親自把這件事告到公安局去!”
範茂意外。
“怎麼說?”
“哎呀你傻啊,到時候就說,咱們是從女兒那裡聽說了這件事,覺得很震驚,不想女兒繼續這樣錯下去,所以大義滅親,決定舉報。”
“反正這件事咱們問心無愧,確實是不知情。加上這事是咱們兩個舉報出來的,就算到時候那死丫頭真的攀咬咱們,咱們也能解釋清楚,公安同志不會太懷疑咱們。”
“這樣,到時候就算街坊鄰居和同事們知道範雨晴幹了這麼畜生不如的事,咱們也能撇清關係。”
範茂瞬間明瞭,興奮的順著她的話往下說。
“到時大不了就說咱們這些年工作忙,沒注意範雨晴這死丫頭居然是人前乖巧人後狠毒,誤入歧途。”
“反正就像那死丫頭說的,咱們這些年對她管教這麼嚴格,大家都有目共睹,是她自己非要做壞事,非要長歪,跟咱們有什麼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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