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麗華薅她的頭髮,她就薅孫麗華的頭髮。
母女倆一邊互相薅著對方頭髮一邊互扇,把臉打的啪啪響,指甲縫裡全都是對方臉上的皮和血絲。
兩人都下了狠手,誰也不放過誰!
孫麗華簡直氣瘋了,徹底下了死手,拽著範雨晴的髮絲猛地往下一墜。
“啊啊!我的頭髮!!”
她頭髮今天上午被那群瘋子一樣的病人家屬拽掉了一大把,本來就沒剩幾根了,現在居然又被拽掉了這麼多。
她又是心疼又是生氣,也如法炮製的拽著孫麗華的頭髮使勁往下墜。
薅了半天見薅下來的頭髮不多,範雨晴乾脆上腳蹬著孫麗華的膝蓋,借力往下拽。
母女倆誰也不放過誰,一轉眼頭皮被薅禿了一大塊,血珠爭先恐後的從毛孔裡湧上來。
那邊範茂見自己老婆被欺負,加上自己也有氣,彷彿一頭髮怒的公牛一般“哞”的一聲衝開公安的阻攔,直接衝過來一腳踹到範雨晴肚子上。
範雨晴即便吃痛,也沒放過孫麗華的頭髮,手裡拽著孫麗華的髮尾往後這麼一倒——
孫麗華瞬間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好像被撕開了,頭皮先是一片冰涼,而後一道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開來,疼的他狂飆眼淚。
範茂已經撲過去將範雨晴摁在地上揍了,孫麗華氣的眼球都是紅的,一邊忍著疼一邊也跟著撲過去,上手就抓範雨晴的臉。
“你這個死丫頭,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,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?啊?!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?”
“還敢拽我頭髮,看我不把你的臉給抓爛!你這個沒大沒小一點都不孝順的死賤人!你這種人活著幹什麼,趕緊去死啊!”
範雨晴自然不會就這麼忍著捱打。
她人雖然被摁在了地上,一下子爬不起來,但手和腳卻還靈活。
她腳踢親爹襠下,拳砸親媽眼窩,實在被打急了,就薅著親媽的耳朵,把人拽過來,直接往她脖子上咬。
如果眨眼間的功夫,範雨晴一家已經打成了一團,一旁的公安想拉架,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拉。
在公安局辦事的普通群眾都忍不住圍過來看熱鬧,一個個笑的前仰後合,彷彿是在看猴戲。
晏彤、孫公安和李公安三人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樣子,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,簡直無語。
一旁的人說出了他們心中的真實感受——
“怪不得這個女兒這麼惡劣這麼歹毒,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……”
“不不不,我感覺應該是青出於藍勝於藍,畢竟他這對爹媽雖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但還沒到那個程度,這個當女兒的是真的膽子又大又歹毒。”
“嘖嘖,這一家子真是沒一個好東西,一個比一個更過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眼看著他們互相都已經下了死手,範雨晴臉都快被抓爛了,孫麗華再這樣下去整個頭上的頭髮都要被薅禿了,範茂也快被踢廢了,不得不親自動手,又趕緊叫了其他同事來幫忙一起將這一家人分開。
好不容易將人分開了,範雨晴卻明顯氣還沒消,氣的呼哧呼哧喘粗氣,斜著眼瞪著自己爹媽,彷彿隨時準備撲上去再跟他們大戰一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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