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覺得他們沒說實話,他們的上線還在海島上?”
陸衍川點點頭。
宋旅長剛剛輕鬆下來的心情瞬間破滅,又變成之前那副焦頭爛額的樣子。
“可是你們的借調日期已經到了,京城軍區那邊把你們當成寶貝一樣,早就打電話過來問了……”
陸衍川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“我們已經向上申請了延期半月,京城軍區那邊有什麼問題我們來解決。”
“這任務我們既然接下,一定會負責到底。”
宋旅長頓時鬆了口氣,看陸衍川一行人如看恩人。
這段時間,文元勳依舊混跡在漁民當中,每天住在海邊的小木屋裡,天不亮就起床出海,直到深夜才將漁網全部收好整理好,回家休息。
他的小木屋在村莊外面,獨來獨往慣了,附近的村民也都見怪不怪,並沒覺得什麼異常。
大家都道他是個怪人,說話辦事都很客氣,看上去性格也很溫和,明明是個還挺擅長交際的人,但卻喜歡獨來獨往,住的也偏僻,這麼大年紀了也沒成家,有時候吃飯也是飢一頓飽一頓,沒人照顧。
有些和他熟絡的漁民見他一個光棍獨自生活覺得可憐,有時候會給他帶一些家裡做的家常飯菜,文元勳為了表示感激,有時也會將捕到的魚分一些給他們。
只是最近文元勳也不知是怎麼了,照樣像從前那樣每天出海,起早貪黑,可捕上來的魚卻是寥寥,還不如從前的三分之一。
有時候甚至只能捕到一些小魚小蝦,勉強夠自己吃,很少分給村民們了。
傍晚,村民劉福生正準備將船靠岸,一轉頭看見文元勳的小船也回來了。
往船板裡一看,只有零星的幾條小魚。
劉福生忍不住打趣。
“老文啊,你最近運氣也太差了點,怎麼又只收獲了這麼點?”
“再這樣下去,怕是過兩天連飯都要吃不起嘍!”
文元勳轉動眼珠看了看劉福生船上滿滿當當的魚蝦,又看了看自己的,一副無奈又羨慕的樣子笑了笑。
“沒辦法,也不知道最近這手氣是怎麼了,差的很,我都有些懷疑最近是不是走背運,都想找個人給我改改運勢了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沮喪了嘆了口氣。
那垂頭喪氣的樣子太真實,看的劉福生都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,只好安慰。
“哎呀,沒關係的,咱們這種靠運氣吃飯的難免會這樣,我之前也有過連續一段時間什麼都打不上來,我家那口子都快罵死我了。”
“但是後來沒過幾天,不是也轉運了,一連好幾天收穫頗豐。”
“現在想想就像是老天在和我開玩笑,故意想讓我急一急似的。”
“所以你也放心,人不會一直走背運的,說不定你的運氣就像我之前一樣,是在攢著,突然哪一天就開始好運了呢?”
劉福生一邊說一邊拖著漁網下穿,笑著拍了拍文元勳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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