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亞慶一推開門,就興沖沖的喊了聲——“爸!”
文元勳立刻眉頭緊皺,先沒回應他,先把他拉進來院子裡,透過門縫向外看了看,確認無事,這才把門關好,把人拉進裡屋說話。
熊亞慶撓撓頭,不好意思的衝文元勳笑笑。
“抱歉啊爸,我就是太激動了,我想跟你說好訊息,一下子沒顧得了那麼多。”
文元勳無奈的看了他一眼,知道他應該是有事要說,倒也沒怪罪。
“什麼事?”
熊亞慶瞬間咧起嘴。
“爸,陸衍川一行人已經走了,聽說今天早上一大早就上了船。”
“我還特意去打聽了一下,確實有部隊的船一大早就離港了,估計這會兒人還在海上飄著呢。”
“咱們終於不用再掩人耳目了,可以行動了!”
文元勳聞言也吐出一口氣,心中輕鬆不少。
這群人總算是走了。
他點頭。
“好,我立刻把這件事反饋給上級,我們執行完最後的任務,在海島上的工作就能結束了。”
熊亞慶興沖沖的點點頭,又好奇的將腦袋湊過來。
“爸,最後的任務是什麼啊?”
他也想好好大展拳腳一下,給文元勳幫點忙,這樣他爸能高看他一眼,說不定回到越國之後,論功行賞的時候也能有他的一份功勞。
文元勳卻皺了皺眉,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需要你的地方我自會開口,不需要的時候你別多問。”
熊亞慶滿臉的笑容瞬間少了一半,心中莫名不爽。
有什麼事是親兒子不能知道的?
更何況他們兩個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
難不成是他爸不想把這份功勞分給他?
怎麼對一家人還藏著掖著,這完全不是他理想中爸爸的樣子。
熊亞慶突然覺得自己親爸對自己好像也沒那麼好了。
陸衍川所住的房子,是一戶漁民從前住的老房子。
後來他們在旁邊給大兒子、二兒子分別建了新房,一共兩間,和漁民古多豐老兩口的房子緊挨在一起。
沒想到大兒子住了沒幾天,就出島做別的生意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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