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跟著出海,仔細檢視一下情況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日一大早,天邊剛泛起一絲亮光,文元勳和漁民們已經爬了起來。
正是出海的好時間,漁民們陸陸續續趕到小漁港,開始準備出海之前的工作。
陸衍川一行人照舊是再普通不過的裝扮,裝作隨口聊天的模樣,和昨天打過照面的幾個漁民兄弟隨口聊起來,旁敲側擊的打聽文元勳的情況。
“文元勳啊,他一向和誰走的都不是很近,但和吳大貴、劉景還能多說幾句話,平常都是一起出發。”
“吶,他們三個現在就正在一起呢,每天回來他們的船都停在一起。”
老黃一邊說一邊抬了抬下巴。
陸衍川幾人仔細觀察了一番。
雖然文元勳是和另外兩人一起出海,但這一早上,他和那兩人很少有交流,最多也就是隔著一段距離說兩句話,隨後便一直低著頭忙自己的事。
為了掩人耳目,文元勳特意戴了個草帽,將帽簷壓得很低,一直襬弄著手裡的東西。
陸衍川仔細看了看,他船上該收拾的東西早已收拾好了,手中擺弄來擺弄去,其實也只是裝模作樣。
與其說是在忙,不如說是故意裝忙,避免和人有太多交流。
每當有人朝他的方向走過去,文元勳都會假裝不經意的轉身,儘量避開和對方的交流,尤其是不跟任何人直接打照面,讓人看清他的五官。
昨晚天色暗,加上他們只看見了文元勳的半張臉,雖然感覺與熊志遠十分相似,出於謹慎考慮,也不能完全確定。
生怕出紕漏,便今天藉著出船的工夫仔細確認一番。
卻沒想到文元勳居然這麼謹慎,一早上都拉著帽簷,儘量低著頭。
想來從前他也是這樣,早晨與其他漁民在天黑時出海,每天戴著帽子把帽簷壓低,以防有人將他的臉看得太清楚。
晚上又幾乎天快黑了才收船,那時候就算與人交流,彼此之間也看不清楚對方的五官。
加上平時他就算不出船白天也不出門,只有晚上才出海,很難被人看清真實模樣。
也難怪很多人回憶起他,都覺得不管是長相還是身份資訊都很模糊。
綜合這些,想不懷疑他是敵特都難。
為了找機會看清文元勳的正臉,陸衍川和傅雲策特意選擇文元勳緊挨著的兩條船上幫忙。
陸衍川和傅雲策在東邊的船上,顧懷淵和季行之則在文元勳西邊的船上。
一邊忙著各自手上的事,一邊看似不經意的往文彥勳的方向望。
文元勳一早上都小心謹慎,沒怎麼抬起頭過,讓陸衍川幾人一直沒機會確認他的長相。
直到鬆開纜繩,準備出海的那一刻,海風猛地吹來,掀起他大半的帽簷。
文元勳一時猝不及防,轉頭的瞬間,整張臉顯露出來。
。去看細仔睛眼著眯川衍陸
。的來出刻裡子模是像直簡遠志熊與臉張這,錯看沒然果晚昨
。別區些有方地的妙微些某有只,下上渾人兩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