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熊志遠,忽的,陸衍川想到什麼。
他意味深長的看向宋旅長。
“或許,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,詐一詐熊志遠……”
說不定會有更大的收穫。
宋旅長也是眼前一亮,即刻揮手吩咐。
“立刻提審熊志遠!”
“是!”
熊志遠昨天晚上才剛剛接受完高強度的審訊,大半夜被拉出來問了半天,宋旅長走後,又換了警衛員過來問。
三個警衛員車輪戰似的,一個接著一個,用各種辦法旁敲側擊的詢問他,像是生怕他說假話似的。
審訊室裡那盞打在他臉上的燈,簡直快把他眼睛都照瞎了。
幾輪審訊下來,他整個人就像是暴曬在沙灘上的魚——快要被曬成幹了。
好不容易才剛回監舍睡了一會兒覺,還在夢中呢,就又迷迷瞪瞪的被拽了起來。
熊志遠簡直快要哭了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也學會用這樣毫無人性的審問方法了……能不能讓我稍微休息一會兒,我真的眼睛也要瞎了喉嚨也要疼死了,我才剛睡……”
熊志遠被揪到審訊室裡坐著,雙手搓著臉哀嚎。
只是哀嚎的話剛說到一半,便突然被打斷。
“你知道嗎你只是你們組織送來的替死鬼嗎?”
熊志遠愣住。
“什麼替死鬼?你們昨晚和今天問我的話怎麼都這麼奇怪?”
“昨天晚上剛告訴我我的兒子不是我親生兒子,現在又要告訴我組織上一直是在騙我是嗎?”
熊志遠原本就對昨晚宋旅長的話有些將信將疑,此刻聽見這些,直接不相信的笑出了聲。
“這就是你們打算用來審訊我的新手段嗎?”
“我從小就被組織選去培訓,我可是培訓機關的優秀畢業生,當時是組織直接選我來你們華國執行任務的。”
“我的一切都名正言順,組織一直對我委以重任,這一點上你們想騙我?還是省省力氣吧!”
“你們真以為我傻啊,組織如果只是拿我當一枚廢棋,又怎麼會花那麼大的力氣培訓我?”
“我看你們這些人的審訊手段真是越來越差了,還不如前些年我剛來海島軍區的時候……”
熊志遠話說到一半,陸衍川直接甩出兩張照片。
熊志遠狐疑的眯著眼睛看去,只見照片上的人,頂著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,卻穿著一件深藍色的、打了幾個補丁的外衣,戴著一頂草帽,一副漁民常見的裝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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