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禾明確的跟他說過,孫奎以後就是他的新爸爸,要一直管著他的。
加上孫奎在特種部隊這些年,也算是身經百戰,各種窮兇極惡的匪徒他都見過,身上自帶一股懾人的肅殺氣。
並且孫奎的親生兒子又是因為被人蠱惑學壞,因為性格偏執受不了別人的欺騙,這才和敵人同歸於盡,孫奎每次看著周見陽的那個眼神,簡直就像在看自己重新活過來的親生兒子。
眼中那想要將周見陽的本性矯正過來的決心、堅定程度程度,看著都讓人害怕。
恰好林初禾也結束了訓練,便一邊跟黎飛雙聊著天,一邊去了周見陽的訓練場地。
正值清晨,周見陽剛剛吃飽飯,正是犯懶的時候。
被葉勇捷勒令在太陽下訓練,他心裡一百個不情願,一會兒打報告說要喝水,一會兒又打報告說要上廁所。
短短十幾分鍾,他提了七八個請求。
葉勇捷自然不能同意,周見陽便扮出一副可憐模樣,說自己馬上就要尿到褲子裡了。
葉勇捷也不慣著他,讓他要尿就尿。
原本以為這孩子不過是隨口找理由,結果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尿在褲子裡了。
被暖烘烘的太陽一曬,那股尿騷味兒搞得整個訓練場周圍都臭烘烘的。
葉勇捷自然不能因為這個就放他回去換衣服。
否則下次周見陽還是會這麼幹。
結果周見陽一會兒不光尿了,還拉了。
可帶著這一身味兒,葉勇捷在旁邊盯著他,簡直快要被燻暈過去了。
他是當真拿這孩子沒辦法。
聽到林初禾的腳步聲,葉勇捷回頭看去,對上林初禾的雙眼,簡直都有些抬不起頭。
林初禾遠遠的走過來,一眼就看見了葉勇捷眼底的挫敗。
還沒說話,葉勇捷先重重的嘆了口氣,語氣裡透著濃濃的無力。
“這孩子當真是……比我帶過的那些刺頭兵還難管。”
那些刺頭兵雖然刺頭了一些,但好歹都是成年人,加上大部分都是自願來部隊的,最多也就是脾氣差了點,傲氣了一點兒,但還是要面子的。
至少不會直接尿、拉在褲子裡。
這小孩簡直就是個無賴,仗著年紀小、自己總歸不會被打死,什麼事都能幹出來。
“林隊長,我感覺我可能要辜負你的期待了。”
葉勇捷滿臉歉意。
林初禾也嘆了口氣,無奈的開導他。
“沒關係,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,這種因為天生基因加上長期生活在畸形家庭關係中,早早就患上心理疾病的孩子,的確非常難矯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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