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林初禾肩頭的兩隻小鳥,連著樹梢上蹲著的幾隻忍不住齊齊歡呼起來,當真點起了菜。
【我們要吃之前你給我們做過的那個帶小米的鳥飯,小米香香!】
【還要那個加上蔬菜的蛋黃鳥飯!多加蛋黃!】
林初禾將它們的需求一一記下,轉身便將東西從空間裡拿了出來,迅速加工了一下,很快做好,倒進了它們專屬的食槽裡。
小鳥們高興地撲騰著翅膀飛過去,歡樂的吃了起來。
林初禾笑著拍了拍手上的殘渣,正打算回屋也給自己倒杯水喝,一扭頭就看見一個人影正佇立在自家門口。
院門留著一條縫,那道影子就靜靜的站在那裡,向內望著。
有金黃的落葉落在他的肩上,他卻像是渾然無覺,深沉的眸子像是要與黑暗融為一體,卻又比這夜色更亮幾分。
林初禾愣了一下,總感覺他與之前不太一樣了。
那眼神,沒有失去記憶後的偏執,有幾分失憶之前的深沉。
但……又好像二者特點都兼有,總之就是好像有哪裡和從前的他不一樣了。
林初禾抿了抿唇。
從他回來到今天聚餐,不過就是一天沒見,他變化怎麼會這麼大……
忽而一陣夜風吹來,撩動林初禾的髮絲,偏吹向一邊,擋住了半邊視線和臉。
林初禾下意識抬手,用素白的手指輕輕撥開頭髮,掛在耳後。
那抬手、垂眸再自然不過的動作,落在陸衍川眼裡,卻格外與眾不同。
就好像舞臺上文工團的同志刻意排好的舞蹈動作一般,一舉一動都充滿優雅的美感。
陸衍川眼睫顫了顫,目不錯珠的望著她。
好像只要林初禾站在這裡,所有的光線都會為她聚焦,連方才的風都是如此恰到好處的展現她的美,像是提前安排好了一樣。
她好像,天生就與眾不同。
有時候不經意的一個舉動,都能毫不費力的撥動他的心絃。
陸衍川想的出神的片刻,林初禾已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。
那是一種沉醉的、有些痴迷的眼神。
他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,好像還從沒如此直白的對她露出這樣的目光。
林初禾愣了一下,有些不敢相信的又瞪著眼睛仔細看了看。
察覺到林初禾的目光,陸衍川終於回過神,連忙快速眨了兩下眼睛,收起眼神,說了聲——
“抱歉,冒犯了。”
林初禾正想聽他解釋,沒想到他卻沒打算解釋,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起了剛剛領導告知的任務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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