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暗影組織我是有所耳聞的,早些年,他們搶了一大批武器裝備,裝備的存量快趕上主辦方國家官方的武器倉庫存量了,這次你們的任務說不兇險我都不信。”
見媽媽實在放心不下,加上這次的任務已經對媽媽解密了,林初禾便乾脆將這次出國經歷的事,大致跟媽媽講了一遍。
說起後面解決恐怖分子,尤其是解除炸彈那一段時,林卿雲幾乎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,狠狠替林初禾捏了一把汗,彷彿就在當場親眼見證了一般緊張。
直到林初禾說自己剪斷了最後一根線,徹底拆除了那炸彈後,林卿雲這一口氣才順暢地撥出來,捂著胸口,臉色都有些發白。
林初禾抬頭看了一眼媽媽的臉色,瞬間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講的那麼詳細。
她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林卿雲的膝頭。
“媽,雖然兇險,但也算是有驚無險,這不是一切都解決了,我都平平安安地回來了嘛。”
“真的沒事,您就放心吧,除了肩膀上和胳膊上這兩道傷口之外,其他的傷口都快要結痂了,我身上也沒有別的傷了。”
林卿雲扶住額頭,擺了擺手。
“媽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,只是…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,這些任務如果是年輕時的我去執行,我必定二話不說衝在最前面。”
“但一想到你要去面對這些,簡直比我自己去面對更緊張。”
林卿雲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,大概是與林初禾母女相認才沒兩年,失而復得的寶貝女兒在心裡的位置太重,這才這麼患得患失?
林卿雲不斷安慰自己。
林初禾是個有能力且有不錯的判斷力的軍人,她能有驚無險地化解這些危機,就說明她完全有能力應付這些。
她擔心來擔心去,也只是杞人憂天。
別多想了。
“不過說起這支暗影組織,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。”
林初禾眨眨眼。
“誰?”
“至今還未抓住的那個‘張姨’。”
林卿雲道。
“此人偽裝能力實在太強,且在他們組織內部的地位不低,自從多年前離開後,便幾乎銷聲匿跡。”
“之前我們試圖利用張嶽銘切入調查,然而直到調查逐步推進後才發現,張嶽銘也不過只是個負責領命執行的小卒子,和張姨這樣的領導層,關係處理得非常乾淨。”
張嶽銘對於“張姨”的事,不該知道的,一問三不知。
大概是以他的身份,連領導層的門檻都摸不進去。
尤其是涉及他們內部領導層的機密資訊,張姨不光不會告訴張嶽銘,甚至連讓他覺察的機會都沒有。
張嶽銘直到被審問時,還天真無邪地認為,張姨只是他認知中那樣簡單,根本想不到她和領導層會有什麼牽扯。
這些事,林初禾也有所耳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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